一进到厨房她就开始忙碌,给鱼去内脏,将葱姜等切丝,切牛肉,调酱汁,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正有个男人一脸莫名的盯着她。
“你做什么?”声音奇异的悦耳,还有几分低沉,阳夏吓了一跳,手中的鱼一滑,刀锋划过手指,血就顺着手指流了下来,她猛的转身,在看到面前的人时,怔愣了几秒。
“陆,陆远桥。”阳夏连说话都结巴了,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她原本有些晕血,但在看到陆远桥的身影时,倒一时忘了这茬。等手指传来痛感,她才惊叫着闭上眼睛不看。
“喂,单细胞生物,我是鬼吗?这么可怕!”陆远桥闲闲的靠在门框处,推了推金丝镶边眼镜,目光锐利的看着她。
似乎大脑空白了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迈开长腿朝自己卧室走去,折回来后,手里多了一片创可贴,命令式的口吻对阳夏说道:“去洗手池清洗一下。”
阳夏闻言神情痛苦的半睁开眼睛,越过他身边去卫生间,闭着眼睛摸索着在洗手池里清洗。
陆远桥将创可贴递给她,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然后微微错开些距离:“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阳夏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比起六年前多了几分沉稳,从容,但眼睛里的不屑,真是从来没有变过:“陆远桥,你不埋汰我会死啊!”
她之前还有想过,久别重逢之后,虽然陆远桥不会热情到去拥抱,至少会亲切友的寒暄,可他刚刚统共跟她说了四句话,却没一句听着好听的,她心里那么一点热情都被他浇灭了。
阳夏索性背过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理他。
陆远桥挑眉,很欠扁的在她身后说道:“我不喜欢腥味,油烟味。”
“嗯。”阳夏很淡定的回答他,继续做手里的事情。
陆远桥蹙了眉:“我不喜欢混杂的味道充斥我的鼻翼,这样我会食不下咽。”
阳夏手里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脸已经黑得彻底:“你的意思是告诉我,出国几年你已经不食人间烟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