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卧室房门一响,她一直把头蒙在被子里不说话。
荀修霖进来时,手上端着一碗红糖水,朝着她走过去将碗放在一旁。
感觉到亚彤有些不对劲儿,荀修霖连人带被的把她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语带关切的问:“怎么了?很疼么?”
她一直蜷缩在被子里不说话,他以为她难受得很。
“我不想这样的。”她闷声向他解释,她确实不是故意扫兴,知道他箭在弦上,还果断拒绝他,平时在这方面她都是竭力配合他。
荀修霖听她这么解释,蓦然噗嗤一笑,“你想哪儿去了,先喝了这个。”他还不至于这么精虫上脑,不顾及她的身子。
说完后,他只手将她扶起来坐在床面上,再把糖水端了过来。
亚彤看了看碗里红棕色的液体,里面还沉着几颗红枣和几片姜块,难怪他一进门的时候感觉空气中多了一股生姜的气味,如今连带他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她心里头感动极了,二话不说,低着头一口气把红糖水喝完,将里面的红枣也吃得干干净净。完事后,亚彤抬头看着荀修霖问道:“你怎么会弄这个?”
此刻荀修霖的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地徘徊着,语带自豪的说,“这有什么难的,难不成在你心里,你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她摇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在我眼里,你就是无所不能,在我最失落的时候鼓励我,工作上,无论有多困难,你都能有条不紊的解决,生活上,你懂得体贴我,照顾我,会给我做饭炒菜,能陪我去逛街,吃海鲜的时候给我剥虾,总之在我心里你什么都好。”
这番话又似在间接的向他告白,大多数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崇拜他,尊重他,肯定他。
荀修霖也不例外。
“傻丫头。”他听了她这番话之后,心情激动不已,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这么把一个人捧手心里疼着,荀修霖满心怜爱的亲吻着她的额头,一手轻抚着她的小腹,在他耳边柔声询问:“还疼么?”
亚彤埋头枕在荀修霖的怀里摇摇头,喝了荀修霖给她弄得红糖水之后,她心里边也暖暖的,瞬间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这时荀修霖默了几秒,才哑声嘱咐:“明天,不要去医院了,休息一天。医院里还有你婶婶在,况且大伯的身体会好起来的,不要着急。”
她摇摇头,解释说:“不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况且我都和吴主任请假了,这阵子打算和婶婶一起在医院照顾爷爷,我不想浪费假期。”
荀修霖闷声说:“那你上午在家好好休息,我替你去过看大伯,你下午再去医院。就这么办,不许再和我讨价还价。”
“明天你公司没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