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爷,我爷爷他刚刚走了。”她声音有些虚。身还不由的向后倒,还好是荀修霖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
这时体军官齐齐摘帽,默哀,走廊上悲凉的气氛中带着几分严肃。
亚彤走几步,便感觉到腹中传来轻微的疼痛,顿时觉得头晕目眩。
“彤彤。”荀修霖着急的喊了一声,急忙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亚彤醒来的时候,荀延瑞和荀修霖都在场。
“彤彤。”此刻荀修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害怕,还有黯哑,见她醒了,整个人突然又鲜活了,这几天她的情绪因为冯铮宪的病情也变得起伏不定的,方才又目睹冯铮宪的离去,整个人受得刺激更大,刚差点流产,还好抢救及时。
“三哥。”见荀修霖神情紧张的看着她,她不由的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我刚快要被你吓疯了。”说后,荀修霖眼眶一热,伸手紧紧搂着她,这一刻仿佛经历了千山万水,沧海桑田。
荀延瑞主动背过身,歇了口气,刚才的情形可把他给吓住了,为了怕老伴儿担心,也没把亚彤差点流产的事儿告诉她。
“我没事,三哥,荀爷爷你们别担心。”她抿嘴轻声说了句。
荀延瑞神色黯然的在一旁叹气,“丫头呀,逝者已去,你也不要再多想了,刚才你差点流产。”说到最后他也止住了。
那天老爷的葬礼很是隆重,当天新闻联播和军事报纸也报导了此事。亚彤那一整天都没有哭,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回到别墅区,冯慕勋去拿冯铮宪生前的东西,前年大寿时,亚彤送给冯铮宪的国画一直在冯铮宪的房挂着,冯慕勋把画交给亚彤,她回到老宅后一整天都看着国画发愣。
这是她临摹的一幅富贵牡丹图,还是她向专业老师学的,那时候为了学习国画,她可没少心思。老爷喜欢棋,她就去缠着冯慕勋教她围棋和军棋,可老爷什么都不缺,唯独对舞文弄墨颇有兴趣,她这么做只希望自己能够讨得他的欢心。
“都看了一整天,出去走走吧,我陪你到处去逛逛。”荀修霖走过来,将画卷收好,放进房的柜里。
“怕我又会触景伤情,影响我们的宝宝?”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沉着脸拍了拍她后背,其实他心中也确实怕她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