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允乔不禁胆颤,她抱着孩子转过来,孩子长得和他不像,她也不怎么担心:“你发酒疯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吗?”
“麻烦你松开,孩子吃完饭还要上学呢。”
随着她的话说到这里,柏靳南松开,看着她的背影,比起四年前更有身段,可是,也更瘦,抱着孩子却能隐约看到手臂上女性肌肉,那样有力。
她受过感情上的伤害?柏靳南回想起孩子的话,烦闷地抹了一把脸。
渣男,四年前的夜晚,她就是这么形容他的。
小肉包夹了一块肉饼给柏靳南,柏靳南看着胖乎乎的小手,惊讶着。
小肉包最喜欢的食物,却分享给了柏靳南,辛允乔就觉得奇了怪了,不禁问:“你对他使了什么手段?”
“我用什么手段了?倘若是昨晚的……”他想了想,停顿了一下,借用了正好胃口吃着早餐小肉包的话,“吃干抹净这件事,我很抱歉,绝对不是我的本意,一码归一码,要是我越矩了,我负责。”
“不过……”他的声线绵长,往她面前迈了一大步,弯下腰,面对着她,捏住她的下巴,硬是要她和他对视。
他好笑地看着万分紧张的辛允乔,逗弄心一上来,说:“不过,媳妇迟早是要给丈夫睡的,不要觉得难为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在一起过,至于这孩子,虽然长得不像我,我也要带着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哦,对了,昨天我醉得不省人事,断片了,要是吃干抹净,说不定也是你将我扒光,你上我下。”柏靳南手指沿着她的黑眼圈描摹了一遍,“瞧你给累得。”
辛允乔一手拍开,虽然他主动引导她覆盖在他的敏感处,但绝对没有他说得这么夸张,裤子都没有脱掉他的,辛允乔倍觉冤枉:“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满脑子都是精虫吗,柏靳南是不是上次下脚不够重。”
残了他,看他怎么想那歪事。
不提还好,一提,他的脸阴沉下去,一秒,便面色平静:“那你后半生的幸福可怎么办?”
幸福两字,被他咬得特别重,说完,他迈过她,胳膊轻擦过她胸前的高耸,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柏靳南一点都不见外地坐下来吃早餐,更可恶的是,说得好听是名门绅士,却和孩子在餐桌上抢维他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