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候在一侧的男仆人,
“人在哪?!”
免了繁重的礼数,她简单直接。
“在木屋。”仆人回答。
和凝小脸笑开,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果然长凳上躺着一个修长肆意慵懒的人在欣赏月色,被一层薄纱窗帘遮住,肯定就是顾长倾了。
越到近处,她的心跳越快。
拾起桌方的红酒放入药物,将所剩无几的包装塞进裤兜里。
她咽了口唾沫紧张不已,对着暗影愔愔,
“长倾,有些话我憋了好久想跟你说…其实我好喜欢你…从那次在片场见到你喂养小猫温柔的样子我就身陷囹圄…一发不可收爱上了你。”
“今晚我想将自己交给你…我知道你可能还不太适应……不过喝了这杯酒就可以了!”
对方呼吸凝重,未作声,以为他暗允,
她递上酒杯,抬起了水眸。
四目相对,背后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