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觉得这种留着他的体味的行为很感动,但是未免也太那个了点吧。
毕竟昨晚他们做了很多次,又出了很多汗。
“少废话了,你快换上衣服,我们下去吃饭!”推开满脸狐疑的男人,和凝没好气推搡他。
昨晚有多疯狂她不知道,但是楼下不保证会有外人,有他在的话,还可以好回答一下,巧言善变的和凝从来不会在这方面上回击别人。
俞琛换上了一件简单的家具服,与昨晚的颓废不同,洗漱完真个人都焕发着高贵的优雅,矜贵中的儒气。
两个人一同下台阶时,郑书南和解花画坐在厅里高谈论阔。
看到他俩时,意会深长的笑了笑。
郑书南狗腿地给和凝挪开凳子,笑道,“小嫂子坐!”
不是小贫瘠而是小嫂子?!
刚要坐下的和凝一下站了起来,用手指指着他,“你瞎说什么啊?!”
“这怎么能叫瞎说呢,话说昨晚弄得哭的是谁啊,今天早上又啊啊啊的是谁啊?!”郑书南本来长得挺帅的,属于那种阳刚小男孩的那股邪戾,但是每次他都不正经,和凝就觉得他没人性还丑恶。
说到那三个啊啊啊字的时候,表情里充满了淫/荡和欲/望。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昨天晚上俞琛进去的时候,和凝是哭的稀里哗啦的,虽然有媚药的作用,但是十分紧涩。
今天早上,她完全是被俞琛调戏了才会这样。
本来还正常的和凝,又红的像个苹果。
俞琛笑着看她就是不说话,对着厨房的张妈倒是不惜字如金地说了一句,“张妈,把牛肉给我!”
“好!”
自从俞琛回来住之后,张妈就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早上必须煎一盘牛肉。
解花画和郑书南是第一次在他们家住,笑着打趣道,“哇,看来昨晚老俞种田不错嘛,大早上就开始补伙食。”
“来来,小嫂嫂也补一补,毕竟昨晚和没少受累!”
夹了一份田螺递到和凝的碗里,郑书南和解花画一唱一和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