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田净白知道自己成功了,也拍着跟着傻笑,其实心里早就压得喘不上气来。
“那这样的男人确实更不能要了!”宋子骞举起酒杯,“为了田小姐这么惨的经历干杯!”
“干杯!”
两个人一饮而尽,谁有没含糊。
宋子骞看着她见了底儿的酒杯,迷上了眼。
“原来田小姐也是好酒量!”
刚才他只顾着与和凝聊天了,并没有注意她。
田净白苦涩地笑了笑,“我爸是我们镇上最能喝的了,我遗传了他的衣钵,其他的不行,这酒倒是不在话下!”
“好,那今晚我不就不醉不归!”
宋子骞正愁一个没有一个能陪他喝酒聊天的人,田净白正好。
“看谁先倒!”
“好!”
其实宋子骞还真是低估了田净白的实力,一杯杯下肚,他尽管在坚持还是逐渐迷糊,而女人确实越喝越清醒,最后是他无法招架地趴在了桌子上。
“宋先生?!醒醒,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田净白也是话说不利索,喊着男人。
但是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男人压根没理会她。
她盯着远处的那辆豪车,他们都喝了酒,肯定是不能开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