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冲到他面前,怒道:“你也不准睡觉!”
该隐抬头看着他,无语状。
“如果想不出来的话,你以后都不准跟我睡在一起!”德古拉大怒:“分居!!!”
“好吧。”该隐知道,如果不让德古拉满意,自己就没个安生日子过了:“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需要其他人帮忙。”
“什么办法?”德古拉高兴了。
“就是...”该隐对他招了招手,德古拉凑了过来听该隐在他耳边说着,眉开眼笑。
高兴道:“还是你有办法!”
该隐默默的在心里为巴特点了根蜡。
......
第二天,二白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然后喂自己喝了点东西。恩,味道还不错,酸甜中带着一股清凉的感觉。
喝完以后,二白完全感觉不到喝醉了以后那种宿醉的痛苦。他感觉那人又轻轻的把自己放下,还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于是,他躺在那眼都没睁,伸了个懒腰道:“二毛啊,现在几点了?我饿了,去拿点吃的来。”
没有人回答他。
“二毛?”二白又叫了一声:“啾啾?”
还是没有人理他。
“兔子?”二白无奈的睁开了眼,然后,愣住了。
黑色的床顶,暗红色的纱缦...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床!!!二白“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床很大,也很陌生的样子。自己屋里的床他再熟悉不过了,绝对不是这种歌特风格的。
二白甩了甩头,想要伸手撩开一边垂下的纱缦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上一凉,被子从他坐起来的上半身上滑落。二白愣了一下,伸手,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