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搞下去,简直要百合了!
西门庆气得干脆和武松、时迁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面,闲暇的时候不是听武松说些江湖上的事情,就是听时迁说些顺手牵羊的奇妙经历,至于枪棒么,西门庆才懒得聊,反正有武松这个小弟在,面对强敌自然毫无压力。
“二爷!小人要拜你为师!”小天晴又跪在武松门口,苦苦哀求着。
这出戏码,自从武松搬进来,就在每天的清晨上演,西门庆也懒得管他,就连开始常常取笑小天晴的时迁也开始觉得这少年是认真的。
“我的功夫都是用来杀人的。”武松猛然打开了门,冷冷的着小天晴:“你学不来。”
自从武松来了清河县,心里想要拜师的少年还少么?但大多数只是远远的上一眼,已经是心怀欣慰,等武松真的走到面前,却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咚咚咚!”小天晴猛然磕起头来:“二爷,小人学武不为杀人,只为有一天可以来保护老爷!”
武松又了这少年,眼神已经有些不同,一般人听到自己那句话,马上就会顺着话头说要学来行侠仗义,或者如何如何,但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是有不同的答案!
“好!我就教你一套防御的路子。”武松点点头:“你明天早上来找我!”
第二天等到小天晴再来到这个院落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武松已经早早的起来,在院子里面打拳。
武松没有开口,小天晴只好在一旁等着,没两下就觉出来武松练拳不同于自家老爷。
西门庆会的那几下花拳绣腿,动作极大,极力展现的是优美的身姿和潇洒的动作,一路动作做下来那是有如舞蹈一般。
武松的拳路则是短、平、快,动作不大,从来就没有完全舒展的时候,而是始终保证留有三分余力,打了一会儿,居然隐隐有风雷之声。
好不容易等武松打完,这才招呼小天晴一声,到屋里提了个黑乎乎的东西出来,示意小天晴拿好。
两尺来宽,有半个人那么高,并不厚,起来似乎是一块涂了黑漆的木板,一面有个把手。
小天晴本来武松拿那个东西轻松无比,毫不在意的接了过来,没想到一入手就死沉死沉的,一只手不够又加上了一只手,才勉勉强强的举起来。
“这是我昨天找汤隆打的盾牌。”武松这才松开了手,小天晴立即觉得手中的盾牌又沉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