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他们来了”史文恭的手猛然握紧了刀把:“来了!”
一下下鼓声仿佛敲在曾全心上,让他无法再继续坐下去,曾全跳下椅子,和史文恭两个人冲出了大帐,登上了高台往鼓声传来的方向去。
远处的树林里,鼓声已经震天响,各种飞禽被惊得漫天飞起,无法落下。
一个,两个,十个!
一百个,两百个,一千个!
树林中不断涌出梁山士兵,中间夹杂了几个骑马的头领,在树林外立好了阵势,缓缓往中央大寨逼近,直到一箭之地才停下。
曾全面如土色的着梁山人马最前面被举得高高的三根木杆。
那是曾魁、曾升、曾密的人头被挂在木杆上!
曾全强忍着几乎就要喷出的一口鲜血,身子一个打晃几乎摔倒在高台上,还好有士兵给扶住了。
前边的梁山士兵缓缓分开,后面一辆马车上慢慢上前,上面端坐着晁盖,“托塔天王”的旗号由金毛犬段景住举着,迎风缓缓飘动;左边一骑上坐着的是手摇鹅毛扇的吴用,身后一面极具神秘色彩的八卦纹淡黄旗高举,上面写着“智多星”的名号。
右边一员将领胯下一匹黑色战马,淡黄色面皮,一身盔甲,披着玄色战袍,手提钢枪,背后暗藏竹节铁鞭,身后并无旗号。
有前晚逃回的士兵识得是挑了曾密,打伤了曾涂的敌将,指指点点和史文恭说了。
史文恭眉毛一挑:“原来是病尉迟孙立,原先做着登州兵马提辖,弓马娴熟,江湖上也颇有名气,没想到去了梁山落草!”
曾全挣扎着站直了身子,拉了史文恭战袍道:“教师,此人杀死我儿曾密,又打伤曾涂,仇恨有如大海深,如何能放过!只求教师在师徒情分上,出寨杀了此人,稍安我心!”
史文恭叹气道:“人各有命,何必强求?此乃曾密曾涂劫数到了,躲不过去。”
曾全听了这话,哑口无言。
“教师有所不知。”方才那士兵说道:“那孙立放出话来,要会一会教师那口方天画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