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想象的居然要聪明一些,可还是要为他人作嫁衣。”智多星吴用并不否认,冲金毛犬段景住使了个眼色:“现在话说完了,不管你是服还是不服,黄泉路上好走吧。”
史文恭哈哈笑道:“西门庆有点意思。有这个人在梁山,你们恐怕也成不了气候。史某大可安心上路,黄泉路上等着你和宋江两个鸟人替爷爷捶背捏腿!”
智多星吴用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想到史文恭死之前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起来西门庆这厮还真是自己和宋江的死敌,不管什么,都要来插上一脚。
在吴用心中的必杀人员单子上,西门庆已经排到了第一位。
“动手!”吴用的声音好像是地府里的白无常,带着一股能渗透到骨子里的寒冷。
段景住暗自叹了口气,再次举起了尖刀。
“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史文恭似乎了无牵挂,连眼睛都闭上了。
智多星吴用退后一步,又催促道:“动手!”
金毛犬段景住咬了咬牙,用走到史文恭面前,用左手遮住了史文恭的眼睛,似乎这样才能下手。
“好汉请安心上路。清明重阳,我会给你烧纸钱的。”
第一刀扎下去的时候,史文恭什么反应都没有,段景住按在史文恭脸上的手掌也没有感到一丝因为疼痛而不由自主的抽动,让他觉得,自己是扎在了稻草人上。
但随之流出来的鲜血,让段景住确定自己这一刀是扎进了人的血肉之中。
“不要停。”冷冷的声音在段景住耳中飘忽不定,让他甚至觉得这个声音不是从吴用嘴里面发出来的,而是从自己的心底冒出来的:“你,血不是冒出来了么?刺了第一刀,接下来就好办了是不是?”
段景住额头有些见汗,手中尖刀从伤口抽出来,又接着刺进去。
不断重复。
金毛犬段景住甚至自己突然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从一出生开始就在重复着这一个动作,而且这一辈子会一直重复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旁边吴用极度不耐烦的声音让他住手,段景住才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原先的世界。
尖刀,已经被血浸泡。
段景住的右手,已经被血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