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圣手书生萧让突然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这本账自己不懂,也没有办法做任何修改。
本来想的好好的,没有问题可以加上两三笔有问题的账目,以圣手书生萧让的能耐,坚信天下没有啥字体自己是没办法模仿的。
没想到到头来这本账连都不懂,还添加个屁啊!
这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萧让满头大汗,都几乎要滴在账本上了。
安道全“咦”了一声睁开眼睛,因为萧让的脉象大乱!
再满头大乱的萧让,安道全咳嗽一声:“萧先生,你这是阴虚,起来还挺严重,我这边还是给你开服药吧。”
西门庆笑眯眯的吩咐小天晴给萧让续了茶:“啊呀,萧先生你这帐得满头大汗,吃口茶压一压吧?”
萧让是真正汗颜道:“西门头领,你这本账我实在是不懂。”
西门庆呵呵笑道:“不懂也没关系,安神医,你给开药。”
安道全应了一声,心知肚明,去给开了点降肝火开脾胃的方子,反正调理调理也没关系不是?
“这记账的法子我是从一个大食客商那里学来的。”西门庆解释道:“一般人是不懂,不过也无非是几十贯的小钱,天王也太费心了。”
萧让这时连跪地的心都有,没想到非但没有机会加些有问题的账目,自己连帐都不懂,这要是回去和晁天王说了,脸面还不丢到姥姥家了。
“西门头领,反正不过几十贯,你就说个数罢,小生回去好交差啊。”萧让干脆破罐子破摔,别丢了自己的人就行,至于宋江那边就顾不上了。
“嗯,你就写个五十贯吧。”
西门庆倒是非常好说话。
“好好,五十贯就五十贯。”萧让点头道。
西门庆突然想起一事:“都说萧先生写一手好字,苏黄米蔡各种字体都能写的。我这边有一份吹雪七休书,答应了山上好多头领,每人给一份的。不知道萧先生能否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