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完全想不通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下毒的,不过奇怪的是,就算西门庆知道自己是暗中放冷箭的人,那大可去托塔天王晁盖面前告状,又为何对自己下毒?
花荣自认山寨的头领虽然都不是知根知底,但至少不是敌人。
而且这家里花月容和其他人都没有出现中毒的症状。
“我只是一时头疼,没什么大碍。”花荣决定隐瞒自己中毒,出言安慰花月容道:“你去讲手巾用井水浸透了,搭在我额头好了。”
花月容听了这话稍微有些安心,当即出去叫小厮打来井水,依言处置。
手巾往额头一搭,些许的凉意让小李广花荣觉得自己精神稍微好了些,但还是拒绝了小厮端上的米粥。
花荣闭目养了会儿神,似乎还能回想起那个凉亭崩塌的场景,忍不住双手微微发抖起来。
花月容察觉到了花荣的异状,轻轻问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花荣了一眼自己妹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你先出去,如果公明哥哥来了,就请他进来。”
花月容有些狐疑的着自己哥哥,自己从小就和哥哥很是亲近,二人之间无话不谈。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花荣变的沉默寡言起来,不过花月容从自己哥哥的举止可以猜得出来,花荣对自己隐瞒了很多事情。
有如十多天前神秘兮兮的出门,神秘兮兮的回来。
又有如今天莫名其妙的晕倒在门口。
花月容没有说话,只是陪花荣紧紧的坐了片刻,这才轻轻起身出去,顺手把门戴上了。
听到衣服摩擦发出的声音,还有木门发出的“吱呀”声,花荣知道自己妹妹已经出去了,这才睁开了眼睛。
一声长叹!
脑袋又莫名的疼了起来,花荣也听说过一些毒药的功效,但对自己中的这种毒药一无所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种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