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的眼神中似乎有些惊恐:“公明哥哥,我不知道西门庆为什么会昏迷,但听我一句,收手吧”
“收手?”宋江忽的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两圈。
“为什么?我们离成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西门庆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不过是晁盖一个人,还听他话的头领有几人?”
“凭什么?晁盖能做大头领,凭什么我就不能做?我宋江哪里比他差了?一个小小的里正我在江湖上的声望,比他晁盖高多了”
花荣冷冷的打断了宋江:“就凭西门庆。”
“笑话。”宋江走到床前重新坐下:“没错,西门庆对于我们是有些威胁,但还没有重要到这种程度。这几日弄得鸡飞狗跳,拉拢了那些朝廷降将,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要不是为了剪除晁盖的羽翼”
“山上的凉亭是西门庆弄塌的。”
花荣轻轻的一句话让宋江顿时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宋江坚决的摇摇头:“就算西门庆这厮和公孙胜学过道术,又能如何?”
想了想宋江又加上一句:“要不是考虑他有道术,寻常人近不得身,我有何必安排你出手?”
“错了,我们都错了。”
花荣惊恐的摇摇头:“西门庆惹不得。”
“那凉亭在一瞬间就崩塌了”就连宋江都能从花荣的眼神中出深深的恐惧,花荣用发抖的手紧紧拉住宋江的袖子:“他已经不是人”
一瞬间!
宋江呆坐了半响,这才开口问道:“你确定?”
“确定。”花荣乌青的脸浮现出几分说不清的表情来:“当时我往树林里逃去,武松已经赶到了凉亭边上轰凉亭塌了,把武松也挡住了,我才能脱身”
“当时武松清你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