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微摇头的花荣,宋江摇晃着葫芦问道:“贤弟,你可知道为何你会中毒?”
“花荣不知。”花荣觉得呼吸都快停顿了,四肢冷的要命,偏偏脑袋好像被人丢在锅里面煮一般**辣的疼。
宋江轻轻打开葫芦盖,从里面倒出些白色的药末来摊在左手上:“这是解药,你过来拿吧。”
“公明哥哥哪里来的解药?”花荣似乎想通了什么,并没有伸出手去,反而给自己盖上了被子,连手都不露出来。
“为什么”宋江叹道:“为什么你一定要问个明白呢没了这解药,你过不了今晚。”
话音未落,宋江慢慢的翻转左手,着那白色药末渐渐跌落,解释了起来:“本来这毒顺了气血运转,要七日才会发作出来,没想到你和西门庆那个小妾比箭,气血乱了,所以提前发作了。”
花荣始终没伸出手去,着能救自己性命的白色药末在空中飞舞,似乎宋江只是洒了一把面粉而已:“原来是这样这毒药也是军师的手笔吧。”
“没错。”宋江又重新翻回左手,再度倒了一些白色药末在手心道:“是军师配的药,不过那杯酒是我端给你的。”
“你过来拿吧。”
“我累了。”花荣往被子里面缩了缩:“公明哥哥,你把那解药放在桌上吧我先睡一觉。”
宋江左手一扬,将那白色药末有如天女散花一般扬了起来:“贤弟凭什么我要将解药留下?”
花荣默不作声,转过脸去,不再宋江,也不顾漫天飞舞的药末。
能救自己命的药末。
宋江将小葫芦重新收回怀中,柔声道:“贤弟,你睡吧我明天再来你。”
就好像以前花荣生病的时候,宋江悉心照料一般。
花荣始终没有转回头来,也没有任何动作,就连宋江走到门边,故意停顿了一会儿,也没有任何反应。
宋江伸手拉开了门,扬长而去,而且并没有顺手把门带好,任由夜晚的寒风灌了进来
异性兄弟不过如此。
不用等太阳升起来,花荣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反正花荣的身份已经暴露,这条线掐断了最好。”
宋江冷冷的想道,着院中站着的花月容,脸上突然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