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有些激动的狠狠吐了口唾沫:“什么山东及时雨,孝义黑三郎我呸!当初要不是弟兄们下山去劫了江州法场他早就是个死人!”
“此一时彼一时。”西门庆道:“不过眼下倒有个转变的机会,从敌暗我明到敌明我暗。”
武松点头道:“没错。宋江和吴用应该只知道大哥昏迷不醒,并不知道大哥已经醒了过来。所以现在他们自以为掌握了所有事情,但只要我们把这件事情保密,就可以隐秘行事。”
“难保晁天王身边没有宋江和吴用的眼线。”西门庆补充道:“只要他们以为我还是一直昏迷,就暂时不会有所动作,乘这机会我们可以拿下花荣。”
“有了花荣的指证,到时候就算是宋江也逃脱不了干系。”
刘唐和阮小七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你们什么也不要做”
卯时末刻,抬棺的队伍已经在门口集合起来。
正如西门庆吩咐的,刘唐和阮小七什么也不做。
那两个士兵临时被关到了院子的柴房里,而其他士兵被刘唐和阮小七拉去旁边巡察,避开了前来的刘驼子、汤隆,还有三十名挑选出来的亲兵队士兵。
三十名亲兵队士兵,每人都是一柄朴刀在手,身上还另外藏了利刃。
这些都是金钱豹子汤隆的手笔。
西门庆也换上了一付普通士兵的装束,混在队伍中。
唯一不同的是,西门庆没有拿任何利器,腰间的雷公石就是他眼下最强大的武器。
小天晴的棺木被抬到了院子门口。
说是棺木,还不如说是木匣子,突如其来的情况下,只来得及用木板钉了一个长方形的简易棺木,将小天晴的遗体安置在其中。
西门庆此刻倒是觉得,这没有处理过的简易棺木比走了十八道黑漆的寻常棺木还要让人伤感,白花花的木头本色迎着朝阳,有一种凄厉的感觉。
棺木并没有钉上盖子,西门庆走上前了小天晴遗体,低下头默默祷告一番。
本来应该是无神论的自己,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渐渐的接受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