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曾几何时,西门庆家门口就见天的蹲了三五个帮闲的,自己一出门就上来殷勤伺候,盼着自己手里一松,落下几十个铜板来。
但这二三十个蹲在丰乐楼门口,又是做什么的?
丰乐楼是吃饭喝酒的地方,也不是自发的劳务市场啊?
正在西门庆疑惑的时候,那帮人里面跑出来一人,面脸堆笑的跑到神算子蒋敬面前。
西门庆见这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留着两撇小胡子,双眼中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再那人出来的位置,是那帮人左手第一个。
敢情连这帮闲的,也学趴活的黑车司机,排队按着顺序来啊!
“啊呀,原来是您来了可有段日子不见了。”
这种开场白还真是有些熟悉
神算子蒋敬也不管那汉子是不是真的以前见过自己,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那短衫汉子也不多说,几步抢到酒楼门口,硬生生拨开一条通道,高声喊道:“一楼贵客四位,请上楼”
一楼还上个毛啊,一点也不专业!
再一楼大厅早就坐的满登登的,那里有位置?
“这帮闲的胡说,这儿哪儿地方?还是上楼找个雅间!”
西门庆冲着神算子蒋敬喊道,酒楼里面人声鼎沸,不喊是根本听不见的。
神算子蒋敬跟着那短衫汉子后头走着,解释道:“东家不知,在东京汴梁,这里是底层,一楼么是在楼上。”
西门庆这才恍然道:“那帮闲的是靠丰乐楼吃饭的吧?”
“可以这么说,像这种帮闲的成天蹲在门口,帮着前后招呼照应,就靠客人使唤弄些赏钱,不过比起清河县那些可强多了。”蒋敬再度露出得意的笑容:“不过我们今天要去的是二楼一楼可有点配不上东家了,那厮算是走眼了。”
二楼就是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