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梁师成笑成了个核桃,拍着桌子道:“谭勾当,这个年轻人我喜欢!”
谭稹陪笑道:“能入太尉的法眼,也算是秦飞的造化秦指挥使,坐下说话。”
秦飞在皇城司十余年,见过的事情也自然不少,谭稹把梁师成摆出来,无非是想秦飞展示自己的实力。
虽然谭稹什么都没说,但其中的意思很明显。
“别跟着钱贵那个半身入土的老家伙干了,想要有前途跟我干!”
接下来就是一顿寻常的宴席,谭稹和秦飞二人一左一右陪着梁师成喝酒说话,也就是些茶余饭后的闲聊,没有半点正题。
直到最后梁师成起身的时候,这才貌似随意的跟谭稹道:“谭勾当,你手下有这么能干的年轻人,还愁什么呢?”
说着梁师成冲秦飞微微点头,两个黄门官伺候着,飘然下楼去了。
这句话虽然是跟谭稹说的,但其实是说给秦飞听的。
谭稹再糊涂,也肯定告诉过梁师成秦飞是钱贵那边的人。
这一点,秦飞得非常清楚。
谭稹躬身送走了梁师成,回来似乎颇有深意的叹息道:“像梁太尉这样十多年间从杂役到仪同三司,恐怕我朝也只有一个了;就连高太尉那样从官家还是端王的时候就跟在身边的,也要累积军功,升迁没这么快了。”
秦飞自然知道谭稹的意思,自己的养父钱贵平日里严厉有加,虽然自己二十二岁就做了指挥使,但付出的其实比其他人多得多。
嘉王刚刚被官家封为提举皇城司,这变化对于现有的两名勾当官谭稹和钱贵来说,是好是坏还有待时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勾当官的权利即将被大幅削弱,这点从嘉王还未现身就先要所有公文来,是板上钉钉的。
在这种形势下,谭稹用上了梁师成的关系,有这靠山在,嘉王再大胆也不会拿谭稹开刀。
要知道,官家平时和梁师成在一起的时间,比嘉王这个三子的时间要长得多。
嘉王虽然眼下得宠,但自然也是谨慎行事。
再钱贵那边,跟没事人似得,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皇城司这些老人里面,钱贵呆的时间最长,但老实说,钱贵并非是宦官出身,禁内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再加上岁数大了,认识的关系十之**都先进了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