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什么刀?”富安打着哈哈,一边用眼神示意陆谦。
陆谦见富安的反应和林冲的问法就知道事情出了大篓子,也起身往桌下一探,顿时脑袋“嗡”的一下。
刀,不见了!
林冲见富安支支吾吾,顿时火气,上前劈手揪住富安胸口,提拳喝问道:“你这汉子分明卖刀,怎么刀又不见了?莫非特意来戏耍林冲不成?”
富安被林冲一揪,顿时汗出得更快了:“教头且慢小人方才明明把刀靠在椅子边上的”
“糟糕!”陆谦第一个先反应了过来:“方才那个伙计有问题!”
林冲了一眼桌上那份三丝卷,顿时明白了陆谦的意思。
“教头在此稍待,待陆某出去找找!”陆谦汗也下来了,那把宝刀可是高太尉之物,用卖刀吸引林冲的计策也是他出的。虽然富安算是个执行人,但算起来他要付全责不说这虞候的职位恐怕也保不住了。
被赶出太尉府是一回事高太尉发起火来,直接杖毙了他一个小小虞候都不在话下!
陆谦心急火燎的一拉雅间大门,便是一呆。
门口一个年轻男子把玩着腰间的羊脂玉佩,笑容可掬:“多谢虞候替本官开门。”
陆谦见这人便是一呆他自然记得上次和西门庆遇上是在林冲家门口,当时就觉得这位西门庆着他的眼神有些凌厉
“陆虞侯你让奴家找得好苦啊。”
旁边有个甜甜的声音听得陆谦心下一寒,果然,从西门庆背后闪出百花楼的紫萱来,怨恨的眼神简直要把陆谦扎穿。
“上次的过夜费虞候总该给了罢?”
紫萱的声音又甜又脆,穿透力极高,连屋内的林冲都暂时放下富安,好奇的过来
陆谦打死也没想到,紫萱居然能和西门庆走到一起。
陆谦在众人面前一向是个君子,去去百花楼倒也没什么,但居然是赊账说出来谁还能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