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一张苦瓜脸,哪儿还能说出话来?
林冲重重的“哼”了一声,大步走回屋内,富安感觉不妙,跑到一边拉开窗户就准备开溜,但二楼的高度让他犹豫了一眨眼的功夫。
但这一眨眼的功夫对于林冲来说已经足够!
“狗贼哪里走!”
富安钻到一半,就觉得自己脚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捏住了,竟然是丝毫挣脱不得。
林冲冷笑一声,把富安生生拉了回来,高举拳头:“狗贼,你到底是什么人?”
果然如同高衙内预料到的,富安就是个天生的软骨头,林冲拳头一举之下差点没尿出来:“教头莫要动手!小人什么都说!”
林冲劈手抓住富安胸口,往桌上就是重重的一顿!
“狗贼!说!”
林冲嘴上说着,眼睛却着门口陆谦的后背!
“陆虞侯咱们里面说话?”西门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谦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慢慢踱步进去,正好和浑身残羹汁水的富安目光撞在一处,富安的眼神中满是无助。
雅间里面动静不善,潘楼的掌柜自然是闻风而动,但带着伙计还没走到楼梯口就被武松和时迁给拦住了:“皇城司办事闲人退散!”
“皇城司?”方才那个时迁有些面熟的伙计吓得张口结舌。
“哦,掌柜的。后面柴房还有捆着个伙计。”时迁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这会儿应该醒了。”
皇城司这块招牌搬出来,潘楼掌柜的也不敢说什么,招呼着伙计们去后面院子柴房里去放人。
潘楼的客人们见是皇城司办事,顿时没了热闹的心,都纷纷结账走了。
本来还算热闹的潘楼顿时就剩下二楼雅间里的那些人了。
“说!”林冲又是一声大喝:“若再有半句谎言,小心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