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假装很费解的样子,语气顿了顿,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过我上次为红袖夫人号脉时,夫人的脉象健康有力,而且隐隐有生男之势。”
是的,上次正是由于苏大夫说红袖很有可能一举得男,他才会心花怒放,连红袖身边的丫头妈妈都涨了工钱。俞求隆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若夫人当初就气虚体弱,我早就为夫人开方服药了。”
苏大夫的话无疑像是重磅惊雷在每个人的心中炸开,俞求隆若有所思的望着柳如烟,片刻之后示意秦叔带着下人离去,须臾间房间内就只剩下俞求隆、柳如烟、红袖、俞长歌姐妹、苏大夫和管家秦叔七人。
俞求隆凝重的问道,“苏大夫的意思可是红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苏大夫的后背被汗水浸湿,咬了咬牙,他对上俞求隆探究的目光,坚定的说道,“若非人为导致,红袖夫人的身子绝不会在短短半月之间导致小产。”
俞求隆的眸子不由冷了几分,面色更加肃穆,“苏大夫的意思是?”
“麝香。”
俞求隆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俞长歌的视线不易察觉的瞟了眼红袖头上的簪子,正好与红袖抬起的眸子对上,四目相接好像有莫名的默契,却又飞快的移开目光。
俞求隆神色大变,红袖不可置信的望着苏大夫,俞月华好整以暇的旁观,柳如烟则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直觉这件事会对自己不利,下意识的看了眼俞长歌,就见她秋水般的瞳眸里亮着丝丝笑意,原本的悲伤之情不复存在。柳如烟心下大惊,俞长歌的笑容好像一个陷阱,正在诱她跳下去,心里纷乱异常,答案即将破土而出,奈何少了一个切入点。
柳如烟手心又冷又湿,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上传遍四肢百骸。忍不住抬头去看俞求隆,却被红袖头上一摇一晃的簪子迷住了双眼,蓦然瞪大了双眼,柳如烟身心如坠冰窖,簪子——鎏金点翠簪!是她送给俞长歌的鎏金点翠簪!
方才一门心思都放在红袖小产这件事上,根本没注意到红袖带的是什么,这下看清楚了,柳如烟面如土色。
俞长歌冷漠的打量着她,忍不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状似无意的说道,“姨娘一直都用自己的膳房,怎么会误服麝香呢?”
她的话正是俞求隆想说的,从他知道红袖出事以来短短几个时辰,已经命秦叔将膳房的食物都取过一小份给苏大夫,而经过他的检查,确实所有的食物都没问题。
俞求隆等人都望着苏大夫,就连事不关己的俞月华都目不转睛,希望能找到一个答案。
苏大夫若有所思的环顾了四周,最后眼睛定在红袖的发簪上,却是对着俞求隆开口,“俞老爷,麝香不需要服用,刚刚有喜的人闻多了就会导致小产。”
“你的意思是说这房间里有麝香?!”俞求隆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