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半响却忽然开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到底是谁?”
祁墨生顿了顿,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忽然问这个问题,但他也早就明白,从自己给她玉佩的那一刻起,俞长歌就早晚会问他这个问题。
“我不会害你。”他答非所问。
“你到底是谁?玉佩是谁给你的?你与我舅舅宋正遥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我表哥?
自从得到这块玉佩起,她就想方设法用钱买消息,想要打听到祁墨生的消息,可惜他像个迷一样。于是俞长歌就只好打听自己的外公和舅舅,这才知道,原来舅舅曾经有个儿子,算算年龄,却与祁墨生一般大。
若说他是舅舅的儿子,那就可以解释这一切了。
祁墨生见她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于是站起来走到篝火的另一面坐下,正好对着俞长歌。
火光明亮,晃的人没办法直视,也让他脸看起来有几分不真切。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的恩人,我欠他一条命。”
“命?”俞长歌有些怔愣,按照她收到的消息来说,宋正遥被处死的时候祁墨生也不过是个襁褓那么大婴孩而已。
祁墨生忽然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与平时温润的笑容有着很大的差别,“若不是宋大人,我早就该是游魂野鬼了,说起来我还要称宋大人一声义父。”
这话说的俞长歌更是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时不过是个婴儿,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没错,这些事情都是我外公告诉我的,我与宋大人唯一的联系不过是这块玉佩与一封信件,这封信写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剩下的就是宋大人托我寻找你们母女,并且好好照顾你们。”
祁墨生穿过篝火,直视俞长歌的眸子,浅褐色的瞳孔里一片清朗,坦坦荡荡。
“你不是弃婴?”俞长歌相信他不会骗她,但他仍旧没有告诉自己他的真正身份,可是很显然,他自己是知道的。
祁墨生的视线转向了那个被树枝堵住的山洞口,此情此景好像那晚遇袭他俩带过的山洞,直到今天他都记得那个柔软的吻,害羞的粉颊,嘴角忍不住荡开一个笑容,如春风拂面般温暖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