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接过黑衣男子手中的纸条,只瞟了一眼就送开了手,那纸条就轻飘飘的落在苏绯歆跪着的地上。
“你说的就是这个?”楚煜的声音冷漠又耐人寻味,让苏绯歆的后背发凉,汗水涔涔很快湿润了掌心。
不!不是的!这歪歪扭扭的字体根本就是初学书法的人涂鸦写的。怜衣不可能骗她。她愤恨的望向俞长歌,“是你换的!”
俞长歌面上浮现笑意,说不出的讽刺,“你可知道小芙并不识字?这不过是她写的人生第一个字,所以才异常宝贵的放在怀中,这种初学者的心态想必你我曾经都有过吧。还有如果真是我写的情诗又怎么会交给连字都不认识的小芙?我就不怕有心人利用她不识字这一点吗?”
“那天你在天香居与人幽会又是怎么解释?”
“我何时去过天香居,姐姐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又是怜衣说的?据我所知怜衣从被我要过来就一直在我身边呆着,我怎么不知道她私下见过姐姐?”俞长歌一连串的问题让苏绯歆哑口无言。
该不该说出她一直都派人跟着怜衣,王府里的下人,天香居捡起簪子的陌生男人,所有一切都是她安排在怜衣身边的线人。不过俞长歌没有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
“王爷自是可以去天香居问问,长歌是否真的在那与人幽会。”她大胆的建议。
不是不信楚煜会去落实,只是相信祁墨生会先一步解决好所有的麻烦,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姐姐在天香居被我们发现是真,自始至终你都将矛头指向我,难不成是在维护那个男人?”俞长歌火上浇油,声音确实柔柔的,听起来更像是对苏绯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感觉。
男人!
苏绯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这两个字抽光了,脸色煞白,就连原本红润的嘴唇都是白的。
她到现在都想不清楚自己怎么出现在雅阁里的,明明是跟在俞长歌身后进了天香居三楼,怎么就会变成在房间里面,地上竟然还有一些男人的衣服。
那么短的时间俞长歌不可能穿梭于天香居和王府之间,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帮她!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知道什么男人!”苏绯歆不停的摇头,她现在彻底的慌乱了,俞长歌将一切事情都部署好了,她实在不知道还能从什么地方来反驳她。
“妹妹你就说出来吧,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梁柏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生怕事情不够大。
事到如今,苏绯歆才真正体会到百口莫辩的滋味,所有的证据都在指正她偷人,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是什么,即使现在没有那个莫须有的男人,楚煜也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