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落泫然欲泣,想跟上前又不敢忤逆他,只好退了两步站在屋檐下目送他离去。
“我会等你的。”
云见头也不回,优雅的打开折扇,一派云淡风轻。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女人真是麻烦。”
青冥走在他左侧,两人都没有撑伞,也没有穿蓑衣,雨滴落在身上冰冰凉凉,像是小时候他们厮杀过后溅上的血珠,一直将人的心与血液冻住才罢休。
“你当真一点都不担心?”
“怎么你觉得我是那种强颜欢笑的人?”云见反问,问的青冥哑口无言。以云见的性格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也是他能成为执事的原因之一。
可是主上在遇到俞长歌的事情向来没有理智,他很难想象云见这次的后果会怎样。
提到凤苑庄这三个,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平常百姓对凤苑庄的事情都津津乐道。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神秘。
人们总是对未知的事情抱着仰望与恐惧的心态,凤苑庄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没人知道凤苑庄在哪,这就像一个传说一样存在。
世人知凤苑庄亦正亦邪,无论是医术还是暗杀都是首屈一指,却几乎没人知道,闻名天下的凤苑庄竟然存在于地下——一座废弃宅子的地底,而他的另一个出口就在祁府的暗房。
这里的每一步都有着熟悉的记忆,云见穿过幽静的小路,慢慢走到他们每次面见庄主的地方。祁墨生一身黑衣长发,银色的面具覆在俊美的脸上,只露出硬挺的鼻子和微抿的薄唇。
“你可知道背叛凤苑庄的下场?”祁墨生淡淡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慑人的威严。
云见毫不畏惧,恭敬垂首,“生不如死。”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做出背叛凤苑庄之事?”
“属下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而已,或许属下该称你为三皇子?”
青冥忍不住捏紧了环抱的利剑,全身的神经都在紧绷。
祁墨生展颜微笑,将手中的银色面具摘下,往空中一抛,面具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在云见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