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俞姑娘——”
“我自有分寸。”
“是。”老鸨不敢多言,天大的事有公子顶着,何况她不过是奉命而行。
老鸨渐渐走远,云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脸,双眉微蹙。他坐在躺椅上,手指下意识的敲着椅背。终于耐不住一跃而起,吹熄蜡烛快步走出房门。
“砰!”
楚忻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带着余震后的嗡鸣声,像是在响应主人的怒气。
“为什么不救她!若是她有什么事,本王不会放过你!”楚忻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却被云见一把拦住。
楚忻侧目望着他,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气,“你好大的胆子,连本王都敢拦。”
云见抱拳作揖退后两步,头垂着遮住了脸上的情绪,声音是如往日一样的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王爷请听属下说几句。”
“还有什么好说的,本王让你好生照顾着,结果现在弄的她生死不明。”楚忻一甩袖子,大踏步向外走,丝毫不理会云见的话。
“若是王爷觉得俞长歌比权利还要重要,那么属下绝不阻拦王爷,而且定会为今天的失误给王爷一个交代。”云见退回到楚忻身旁,对着门外做了个请的动作。
看见眼前的人如意料中的停下步伐,他嘴角扯出一抹笑。
“俞长歌对祁墨生有多重要,相信不用我说王爷也是明白的。若是这次有事,祁墨生必定会倾尽一切让大皇子血债血偿,到时候坐收渔人之利的就是王爷您了。”云见轻轻说道。
楚忻顿了顿,却只是沉默。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从小在权利的中心摸爬滚打,对于这些显而易见的小伎俩早就烂熟于心,几乎已经成为本能。可是在明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利的情况的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不能让她受伤。
脸上表情不变,他缓缓回身,望着云见,“争权夺利的方法有很多,但不该用一个女人来达到男人获得权利的目的,这是一种耻辱。”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王爷当真甘心错失这个机会?”云见有些慌张,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样。
他的话让楚忻的脚步停下,像是有一股力量将他拉住,双腿僵硬的不能前进。
云见见状再接再厉,急忙说道,“自古以来女人不过是附属品,王爷有了权力还有什么得不到的。俞长歌确实特别,但拥有一个俞长歌错过这次的机会,您也该知道祁墨生有多受明惠帝的信任,大皇子母妃出身高贵,而您——”
楚忻低头思索,拳头下意识的捏紧。是的,这是他最好的时机。
“何况,即使王爷救了俞长歌又怎么样,她心里——始终只有祁墨生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