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渺也不甘示弱,退后一步,身后的官兵也上前对着魏天护。
“本宫若没有证据,你以为本宫会过来么?”苏渺渺精美的脸容掠过一丝冷笑。
“证据?”魏天护眯起眼眸看苏渺渺。
“李公公。”苏渺渺厉声叫道。
李公公被无剑拎着从人群后出来推到地上,颤颤地跪在,战战兢兢:“奴才参见皇上,太后娘娘,丞相大人。”
“李秧,说,到底是指使你像皇上下毒的?”苏渺渺厉声道。
“回太后娘娘……是……是,太后娘娘饶命,皇上饶命,奴才也不知道是谁,指使有人拿奴才家中弟妹要挟,要奴才这么干的。”李公公跪地求饶着。
“哈哈,太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魏天护冷笑道。
“好,那本宫就让你心服口服。”苏渺渺说着,手一扬,两个男子被推了出来,跪在地上行礼跪拜着。
“王御医,你说说先皇到底是怎么死的?”苏渺渺沉声问道。
两人其中一个年老一些颤抖着回道:“回太后娘娘,先皇中的乃是冥国蛰毒,无声无味,融进酒水和食物里很难让人察觉,一般不到一刻钟便会发作。”
苏渺渺抬头瞥了一眼魏丞相,又对跪在地上的另一个中年男子问道:“该你说了。”
中年男子整个人颤抖着不敢抬起头,听到苏渺渺的问话才颤颤地抬起头,先是偷偷地瞄了一眼魏丞相,碰触到他凌厉的眼光时又吓得低头下头不敢出声。
“你若不说,一会本宫查出,便是株连九族的事了。”苏渺渺淡水无波说道。
那人听后,惊得身子一颤,连忙应道:“太后娘娘恕罪,草民说,草民说。草民乃丞相府中的幕僚,受到丞相所托,指使李公公下毒毒杀先皇……草民该死,请太后娘娘恕罪。”
苏渺渺眼中已一片通红,满是杀意,狠狠地盯着魏天护说道:“丞相,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哈哈,随便找个人,就说是臣府中之人,这也未免太过敷衍微臣了吧。”魏天护大笑道,脸容微微掠过一丝狠毒。
“丞相果然做得滴水不漏,但是本宫却让人从你府中搜出了冥国蜇毒,你作何解释?”苏渺渺说着,手中接过身后的人锦盒往魏天护面前一丢。
锦盒在魏天护面前落下,散开露出一些绿色的粉末。
魏天护眉头轻轻一皱,脸色微微发白,盯了地上的锦盒又抬起头继续淡定道:“说不定是谁插赃嫁祸微臣的。”
“你还想狡辩?”苏渺渺气得咬牙切齿,又从身后的人手中接过一堆纸张往魏天护面前一撒,厉声道:“你看看还从你府中搜索出了什么?这里面是你勾结冥国,购买毒药,在我卫国周边乱事;以及这些年来你私自招兵买马,建立军队的桩桩件件;上面通通有你魏天护的签名和官印,你还想抵赖,你不是谋朝纂位,不是毒害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