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爷,我们改天再见,到时候,相信你肯定会准备好大把大把的钱吧。”
见此,陆义虎坏笑了一阵,就赶紧开溜走了。
眼睁睁看着陆义虎跑远了,苏泽气得不再说话,贺振平柔声劝道:“苏泽,你别这样,再怎么说,他毕竟都是你爸……”
“他不是,我宁可当他死了!”苏泽的唇边只渗出一股彻骨寒意,直直的盯着贺振平,“不要再见他,更不要再给他钱,你跟他毫无关系,你也根本不欠他。”
“那你怎么办?”贺振平大叫,他最在意的人莫过于眼前的苏泽了。
“……”
苏泽的喉结不禁动了动,唇线却抿得更紧。
“苏泽,我喜欢你!” 贺振平眸子重新晕染上笑意,他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就只有一颗真心,“活这么大,见过那么多人,我就喜欢你一个人,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呵,那你要怎么管?”苏泽觉得可笑,情绪也有些失控,“以你现在这副德性,就跟被人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一样,你要怎么管!”
“……”贺振平一下子被苏泽戳中了痛处,沉默了一阵,但是,他长眉一扬,走过去抱住了苏泽,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淡笑,“苏泽,别怕,没事的,我会想出法子的,一定会!”
即使这样,他还是在安慰苏泽。
这个充满暖意的怀抱,却烫得苏泽的心里一阵发怵,他一动不动的任由贺振平抱着……
安抚好苏泽,一天后,贺振平瞒着众人,去了一趟东城区,回到了贺家。
贺父贺远威一再声明,他要想重新回到贺家,吃穿不愁,除非他断绝和苏泽的一切来往,也别再和过去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纠缠,安安心心的在自家的公司里上班,娶妻生子。
贺振平听了直摇头,连连说“不”,气得贺远威又指着鼻子大骂他,让他滚出去,之后,贺远威自然不肯见贺振平,就连家门也不肯让这个自己亲生儿子踏入一步。
筹不到钱的贺振平垂头丧气,在贺家附近蹲了三天,等到贺远威出门办事去了,得宠的几个后妈也不在家时,这才悄悄来到贺家别墅的大铁门外徘回,可怜巴巴的张望着里面。
幸好,贺家里面总有心软的人在,管家徐伯就是其中之一,他几乎是看着贺振平从小长大的,如今再眼睁睁的看着贺振平有家不能回,实在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