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几乎是埋进了莫晓芸的脖子里亲吻,微灼的唇贴着她敏感细嫩的颈部皮肤,莫晓芸觉得有些痒,他的吻细密绵长,手指挑开她的长发,将那发下隐匿的香软肌肤寸寸收入吻下,莫晓芸有些庆幸,他终于不让她伸舌了!
谁知段慕年吻了一会儿莫晓芸的脖子,却还是心心念念着她的唇舌,他一只手掌贴在她的后背,沿着她秀气的脊椎骨轻轻地按揉着,另一只手掌则托住她的脑袋,固定住她,不让她乱动。段慕年眼角染着软软的笑意,墨水一般极黑极深的眼瞳里浅浅浮动了一层情-欲,莫晓芸看着害怕,忙提醒他道:“我爸妈真在外面,你别乱来,否则被他们撞见,我可不活了!”
段慕年看她急得泛出些许红润的脸颊,心下想要她想得紧,却还是顾忌到她爸妈就在客厅,说:“好,我不乱来,你让我好好吻吻?”
莫晓芸心想,吻就吻呗,她豁出去了,反正早就是这禽兽的人了,身体哪些地方是没有被这头狼看过吻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在爸妈面前的形象。她握了握小拳,在段慕年阴险的笑容下再次将小舌探出了一些,她吐舌看着段慕年,却见他仍旧看着她笑,也并不去吻她。
她用眼神说道:“你再不吻,我就把舌头缩回去了!”
段慕年将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说:“这次换你吻我,舔一舔我的唇,恩?”
靠!太过分啊太过分!你不要得寸进尺!
莫晓芸用腹语骂着段慕年,却还是将脑袋凑近了过去,一脸不情愿地在段慕年的唇瓣上舔了舔,他的唇稍稍有些发灼,触在她的舌尖上有种异象,莫晓芸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体里窜来窜去,让她有些发麻。
她只舔了一下他的唇便不再动作,段慕年只觉*,见她发着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逗她了,压着她的脑袋就吻住了她,他将她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小舌卷入口中,吮-吸轻咬着,弄得莫晓芸舌根发累,连忙去推他,段慕年便用舌头将她的小舌抵了回去,探舌游进她温润的嘴里,一刻也不愿放过她的小舌,来来回回与之缠绕着纠缠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也不知道段慕年究竟吻了多久,莫晓芸只觉得舌头发麻,跟吃了辣一样,段慕年的舌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最后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却仍然不愿放过她,含了一片她的唇肉在嘴里,不急不缓地轻吮着。
莫晓芸被他吻得有些晕乎,他吻完就让她躺在他怀里,他的大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背,理了理她的长发,柔声问他:“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莫晓芸这个人,一般只有在无聊的时候才会有“想念”这种情绪,可是她才刚刚回家十几天,悠闲自在得没有时间无聊,如果再过一段时间,等她厌倦了家里整天吃睡看视频的生活,她会想段慕年也说不定。可是这些天,她还真没想过。
她伏在他肩头,“嗯嗯”了两声,用无比真诚的声音说道:“每天都想,睡觉之前想一遍,早上起床的时候再想一遍。”
历史证明,实话实说的人通常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善意的谎言它就不算个谎言,是安慰是关怀,出于善良出于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