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作案动机,但是你有什么证据么?国家不可能为了你一个揣测,就给一个顶级研究人员定罪,别忘了,你也是有嫌疑的,陈所去世后,你也是既得利益者。”
“白总,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陈所对我恩重如山,你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哪会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来。”
劳冠中激动得整个脖子上面青筋勃起。脸上红得紫,两只眼睛差点鼓了出来。
“好了,别那么激动,先喝口茶,我当然相信你,不然也不会向国家建议由你接任这个主任的位置了,你有证据么?你又是如何现的呢?我想像张扬那种高智商的人。应该不会轻易露出什么马脚吧
事后白阳也检查过事故现场,也觉察到了那个实验桌的松动,当时他只是认为这是爆炸的冲击波导致的,现在看来的确有那种可能,毕竟,按照力学分析来看,那些螺丝那么大,为何柱子没被冲击得扭曲,偏偏就只有螺丝松动了呢。
但是还有个疑问,当时张扬也是在现场的,虽然没在实验桌旁,但他怎么可能计算出黑洞的真正威力呢?这绝对是人类次制造出黑洞来,如果一个不慎,那岂不是将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白阳相信,越是疯狂的人越珍惜自己的生命,这个问题必须得搞清是
“我没有证据,实际上,如果我有证据的话,这会儿我恐怕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昨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想去找张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实验安排问题,进去才现他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我转身准备出去,结果他嘴里嘟囔了一句,“炸死你们这些老鬼”当时我就懵了,冷汗直滴,越想越不对劲,我这才到了您这儿。”
“这?。白阳有些头痛,一句梦话岂能作为证据,看潜伏的时候孙红雷倒是举了那么个例子,就因为一句要送点茶叶给长的梦话而暴露的特工人员,可那是特殊时期,何况,置亢凭。人家宗全可以否认说过这句话六即便是说过这邮四,删不能证明就是人家搞的鬼嘛。
“你这话可有和其他人说起?还有,你怎么知道是他拧松的螺丝呢?那个桌子的螺丝可是相当的大啊,没有专门的工具是很难弄松的。”
劳冠中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这话我怎么可能和别人说,实际上,对于陈所的死我一直比较怀疑,他是个谨慎的人,对于朽级的地震强度事先肯定估计过,其他实验室都没有受到影响,偏偏这个实验室就出现了大问题,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至于螺丝问题,你知道,出事以后,警察详细排查过,并没有现太大的问题,后来国家出资为我们组建了新的实验室,那个实验桌便报废了,一堆废铜烂铁的,但是,张扬对此似乎表现得十分热心,直到工人们将之完全运送出去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他是怕触景生情。可结合那天那句梦话,我觉得他应该是心虚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不过,目前项目组里面他几乎一言九鼎,根本容不得别人半点反对意见。因为陈所之前留下的详细的研究资料,目前已经再现了暗物质和暗能量,估计成果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在相关刊物啊。”
“这个也就罢了,关键是黑洞控制方面的资料,他几乎不容其他人插手。我在想,他是否已经掌握了可控黑洞的关键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