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走！”
“快飞走！”
藤晴与郭震北异口同声的话，令丝薇尔同时心中感觉到一些不大舒服。她看着郭震北与藤晴的脸，他们的微表情上，显示出的是一种忧伤与紧张。
“难道那就是忧伤吗？”
作为一个人工智能，丝薇尔已经阅读过太多关于人性的资料。然而，越是读越是让她感觉到糊涂。似乎心理学、生理学包括许多叙述，都没有办法让她感觉到忧伤。甚至她想要去模拟，都不知道该如何进行。
她彻底被激活，是在郭震北带着小阿靓与杨燕姿相遇之后的事情。那时她就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郭震北心中的悲伤，然而那是一个无法准确量化，也无法测量的情绪。那样，她就不能够模拟的出来。
甚至她也不明白，自己的模拟到底是否正确。
就好像一个一天生聋了的人，很难掌握正确的发音。虽然不是绝无可能，但那实在是一件艰难的，需要极度耐心的事情。但丝薇尔，却没有机会去体验那个她认为最重要的问题。
这不仅仅是她的渴望，而是把她放在互联网上的，她的“母亲”海伦.凯勒博士的希望。
“你当然是个人，而且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但你需要学习，而最重要的是，你要学习到人性！”
大约这总是多数学者们的希望，海伦.凯勒博士对自己的“孩子”，即是如此的要求。这也是面临美国政府，放弃丝薇尔，而选择亚当时，她最大的反抗与对自由的争取。
“是的，不必疑惑，可爱的丝薇尔，那就是忧伤！”
卓丽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不用听仅仅凭她的人生经验就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她之所以要女儿藤晴宽容，除过人生经验告诉她，这是此刻正确的选择。同时对于丝薇尔与杨燕姿，她有着最大的喜欢与爱护。
“这毕竟是生化末世，是整个人类社会的架构几乎已经完全崩溃，也许需要全部重建时的局面。”
丝薇尔尽管心中思索着这些，但她还是顺从的调转了直升机的方向。而且这时屏幕上的电量表，也正在飞速的下降，甚至回程警告的红灯都已经亮起来。
如果不尽快返回的话，那么肯定这架小型的侦察机就会坠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