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丝薇尔,我们刚刚得到了一些信息。我这里有一份分子式,如果可能的话,依靠这些分子式就能够合成出来初级疫苗。伤口不会再导致变异的出现,我想这对你们应该有所帮助!”
这是丝薇尔给予自己那个未真正见面的,“不起眼女媚”的礼物。
“是真的吗?”
丝薇尔的虚拟形象上,流露出来一些惊讶、欣喜混合的成分。
当然这是虚拟的,不但表情是虚拟出来的,而且丝薇尔有更多的感触。
亚当切断“远太空联络网中心”能源的手段,并没有能够真正保护的了他自己。原本的用意是切断与卫星系统的连接,使丝薇尔无法追踪到他的基地。
不过当丝薇尔掌握了碟形侦测舱的时候,就迅速发现了谷仓。而碟形侦测舱与亚当基地的连接,使她能够轻易入侵到亚当的系统里。
亚当所在的基地,对于丝薇尔并没有多少秘密可言。
亚当设计的动力装甲、新的武器装备,对于丝薇尔而言,也不存在什么先进的性能。至于疫苗,丝薇尔同样通过那个老于身上的血样提供的数据,以及来自那个有皇帝的小镇医院里的数据,同样有了分子式。
唯一的问题在于,她没有国家级的实验室以及必须的设备来完成她的工作。此刻得到母亲送的礼物,她只能是“喜极而泣”的表示感激。
虽然她很明白,母亲海伦.凯勒博士之所以不让自己在这里帮助,那是因为她正在设备新的系统,以便把人类从眼前的灾难之中解脱出来。
丝薇尔知道这件事的存在,但她还没有得到任何一丝数据。甚至她非常尊重的,连那些加密了的,以示其隐密性的文件夹都没有打开过。虽然对她来说,这全都不是秘密。
母亲的回答,使她只能猜测,母亲海伦.凯勒博士肯定给自己大脑里植入了芯片。也许是与大脑相联的,激活大脑其他区域的记忆能力,也许只是单纯的记忆芯片。
但可以肯定那个能够终结世界灾难的设想,以及相关的设计和数据,全都会记忆在那里。大概这是前一次,与美国空军打过交道之后产生的一种自卫手段。
这让丝薇尔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与母亲之间小小的隔阂,虽然她很能理解,但也依然还是有些伤感。
这是与母亲海伦.凯勒博士,在难舍的亲情上产生的第一丝小小的裂痕,这才是丝薇尔真正伤感的地方。
丝薇尔她并没有因为那个神秘的设计,而试图通过什么方法,与母亲的大脑连接。如果说她与郭震北在一起,懂得了什么的话,那么就尊重。尊重生命,尊重他人的尊严、尊重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