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马公子这是怎么说话呢!奴家可不经下,我们家如玉就值一万两,少一文钱也不行。”老鸨笑着说。
见老鸨如此不识好歹,马跃当场就要作,却被叶思文拉住了。
“既然你如此没有诚意,那我们就不勉强了,我们走。”叶思文说完,拉着马跃和谢威就要离开。
看着叶思文等人要走,老鸨犹豫了。她知道男人都是图个新鲜,青楼里什么都能少,就是不能少新人,如玉已经来了一年了,客人们的新鲜感已经不强了。老鸨已经联系好了,等一段时间就会从扬州来一个新的头牌,到时候就会拍卖如玉的初夜权。等如玉破苞之后,如玉就会沦为一般的青楼女子,到时候再她可就身价倍跌了。
老鸨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做出了决定,与其以后买破枣烂瓜,还不如拉住这几位金主,把还有些身价的如玉卖个好价钱。
“哎呦!几位公子,奴家开个玩笑,你们怎么就走了啊!”老鸨想通了之后,笑盈盈的拦着了正要离开的叶思文等人。
叶思文掌握了主动权,揶揄道:“生意谈不成,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慢慢等能出得起一万两银子的金主来买如玉姑娘吧!”
“我的叶公子唉!你真是开不起玩笑,一个青楼女子哪里值得了一万两银子啊!”老鸨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说她家如玉少了一万两不卖呢!现在居然又说没有那个青楼女子能值一万两银子。
叶思文自然不会去计较老鸨的转变,他说:“你倒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想必你已经估算出了如玉的价值了吧!”
“是、是,八千两银子,你们把如玉带走。”老鸨故作大方的说,她还不是死心,还想要试一试。
叶思文他们不为所动,不说话,只是淡然的看着老鸨。
“六千两银子。”老鸨一狠心,又报出了一个更低的价格。
叶思文绕过老鸨,说:“谢威兄弟,大丈夫何患无妻?你既然喜欢扬州瘦马这个调调,等两天哥几个带你去扬州,想要多少有多少,保管你挑花了眼。”
谢威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叶思文正在和老鸨斗法呢,他知道自己要站在叶思文的一边,他说:“那就谢谢叶兄了。”说完,跟着叶思文就往外面走。
马跃也跟着走了,走到老鸨的身边时候,他摇了摇头,说:“说你不识好歹你还当真了。”
见三个金主走了,老鸨的肠子都悔青了,后悔自己不应该太贪心,要知道扬州瘦马在扬州的价格才两千两银子而已,她完全相信这几位公子有本事去扬州买一个回来。
“哎呦,奴家算是服了几位公子了,好吧!你们自己说个价格。”老鸨迈着小碎步撵上了三人。
叶思文停下脚步,说:“我们也不占你的便宜,三千两银子,如玉姑娘我们带走。”
“叶公子,你也得给奴家留口吃的呀!涨点行不行?”老鸨哭着脸说。
叶思文冷哼一声,说:“哥几个,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