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接口道:“郑芝龙有胆识,麾下大小战舰上千,对付我们这区区百艘战舰的舰队,他完全可以选着第三个地点进行伏击。
库福尔道:“对,郑芝龙的伏击地点,肯定在这片空旷的海域,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郑家军派来引诱我们的船只,应该在路上了。”
“既然我们已经洞悉了郑芝龙的计划,我们该如何应对呢?”叶思文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以不变应万变!”库福尔胸有成竹的说,“面对郑芝龙的引诱和挑衅,我们只派出小股部队和他们周旋,用小股部队拖住郑芝龙的大部队,而我们的大部队则继续向既定的方向行驶,先去把郑芝龙的老巢一把火烧了再说。”
“不妥、不妥!”叶思文摇着头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就在这里下锚,不走了,休息两天再说。”
库福尔和宋娇都是一愣,现在形势危急,你叶大爷休息个什么劲啊!
看着疑惑的库福尔和宋娇,叶思文笑了笑,问道:“库福尔,你直接袭击敌军老巢的作战计划倒是很宏大,很有效,但是也很冒险。库福尔,你想过没有,郑家军有多少人,我们才多少人?敌我双方的兵力,大概是一比十,我们又是以少打多,郑芝龙不是个笨蛋,若是被他觉了我的作战意图,他肯定会立刻移师回防,到时候,我们又要陷入两面作战的境地。”
库福尔一脸豪迈,道:“侯爷,打仗嘛!还是需要点冒险精神的,若是我们成功骗过郑芝龙,将他的老巢烧了,胜利在望了。”
“库福尔,你在我手下做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一个不敢冒险的人吗?”
叶思文反问了一句,笑了笑,道:“库福尔,我现在不是不想冒险,而是不敢冒险,兵战凶危,我们不能拿我们麾下将士的性命去冒险是不是?再说了,大明能和郑芝龙对抗的水师,就只有我们远洋水师和海事衙门下辖水师,若是我们被郑芝龙打败,仅凭海事衙门下辖水师,恐怕不足以压制郑家军。”
库福尔无奈的点了点头,道:“那侯爷你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在这里睡觉?”
叶思文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我们现在要分兵……”
叶思文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娇立刻出言反对,道:“侯爷,海上作战,最忌分兵,不行,坚决不能分!”
“哎!娇娇,你不要着急嘛!”叶思文笑着说,“你们听我给你们细细道来。”
当下,叶思文给库福尔和宋娇说了他自己的计划,库福尔和宋娇两人一边听着叶思文的主意,眼睛便一边亮了起来。
果然不出库福尔的预料,在他们谈话结束一个时辰之后,沉寂了十几天的海面终于出现了另外一支舰队,这支舰队的旗帜表明,他们就是远洋商号的敌人——郑家水师。
舰队的战舰大约在二十艘左右,他们看见远洋水师之后,做出一副很惊讶,很惊恐的样子,他们齐齐向远洋水师打了一**炮,便立刻调转船头,匆匆的离开,他们的样子,好像很害怕远洋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