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大知道叶思文有事情问他,连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好,好,侯老板里边请!我们去内堂细谈上批货的问题。”
当下,赵老大把叶思文带进内堂,李大憨在叶思文的示意下,开始在赵府内堂四周布置明哨暗哨,防止有人偷听。
赵老大把叶思文带进内堂,立刻向叶思文问道:“侯爷,我们不是说话一般不见面吗?你今天怎么亲自上门了?是不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叶思文向赵老大招呼道:“老赵,别急,坐,别怕,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侯爷,我现在的身份是侯老板。”
赵老大坐在叶思文的下,带着些许疑惑,又问道:“侯爷,今日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现在京城的官场动态罢了。”
叶思文亲自给赵老大斟上一杯茶,说道:“老赵,你还不知道吧!我刚从南洋回来,就有四股势力要置我于死地。”
“什么?侯爷,你没有事情吧?”
赵老大大惊失色,叶思文可是他的幕后老板,若是叶思文出事了,他这个京城道上的扛把子也只能被后起之秀干掉。
“老赵你别激动,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自然是没有事情的!”叶思文说道,“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两股势力的归属,一个是鞑子,一个是流贼,另外两股势力我还暂时不能确定是谁。”
赵老大有些小心的问道:“侯爷,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觉得朝廷有人对付你是吧?”
“对,所以我需要最近京城官场的动态。”叶思文点点头。
赵老大想了一阵,道:“最近京城官场,倒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风平浪静,只是前两个月,礼部尚书温体仁和礼部左侍郎周延儒二人上书弹劾内阁次辅钱谦益,说钱大人在天启二年主试浙江的时候,收受了童生田千秋的贿赂,这事争了一两个月了,可是还没有结果。”
听见温体仁、周延儒这两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叶思文的眉头稍微皱了皱,这两个人可都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奸臣啊!张廷玉在编修《明史》的时候,特地把两人列入了奸臣传。
叶思文问道:“钱谦益被弹劾,东林党什么态度?”
“还能什么态度!忍着呗!”赵老大摇了摇头,“侯爷,你去年一直在南洋呆着,你还不知道吧!近两年,你家老爷子带领的新党处处压东林党一头,这东林党如同王小二过年,那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再加上去年东林党资格最老的大人,辽东经略孙承宗大人因失了大凌河城,引疾求退,东林党现在的气焰,可比前几年低了不少。”
听孙承宗居然又被排挤出了朝廷,叶思文略微有些惊讶,按说如此危难的时刻,孙承宗这样的人才,应该重用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