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迎祥已经不理会自己,尤世文也不生气,一人躲在某个角落研究自己的官位,一边研究,还一边傻笑。
“来人啊!”
高迎祥跳下马,大声的呼喝道:“叫一个嗓门大的人向官兵喊降,我们乃是义军,得给城西大营的狗官兵一个生还的机会,毕竟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贫苦人家出身嘛!”
洛阳城西大营,叶思文站在瞭望塔上用望远镜观看着在五里之外安营扎寨的流贼,流贼密密麻麻的,四十万大军,名至实归。
“啧啧!”
看着流贼密密麻麻的人头,叶思文不由得感慨道:“唉!东岳,你说这里该有多少人头啊!若是按照朝廷五两银子一颗人头来算,该多少钱啊!”
听了叶思文的话,石东岳不禁摇了摇头,这种话从一个侯爷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相信。
突然,石东岳的望远镜中看见一个骑着马的人向城西大营奔来,他向叶思文道:“侯爷,有人来了!”
“我看见了!”
很明显,叶思文也在望眼镜中看见了前来喊话的人,叶思文笑嘻嘻的说道:“东岳,我们来打个赌,我赌这人是高迎祥那厮派来的劝降使者,你信不信?”
石东岳点了点头,道:“侯爷的话,我怎么能不相信?”
流贼的喊话使者在离城西大营三里的地方停下,喊话使者作为流贼中的精英阶层,当然听说过朝廷官兵火器犀利的传言,他可不敢靠城西大营太近,被火铳一铳爆头的话,绝对是一个噩梦。
而叶思文见喊话使者没有进入城西大营方圆三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一旦进入城西大营方圆三里的地方,喊话使者就有可能踏上叶思文设置的地雷阵,那样虽然地雷阵阻敌的效果不会变,但是流贼一旦有了防备,效果就不会太明显。
流贼不是傻子,即使他们不懂拆雷,至少会想出一些办法来应对地雷阵。
喊话使者的谨慎虽然挽救了他自己的性命,但是他却给整个流贼队伍埋下了重大的隐患。
“洛阳城西大营的人听着!”
喊话的人勒住战马,大声的吼道:“闯王起兵,本为百姓,大明朝廷虐天下久矣,闯王为了天下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故起兵解救天下百姓于水火,闯王念二等都是贫苦人家出生,若是你们能幡然悔悟,不在替暴虐的朝廷卖命,只要你们现在放下武器,走出营帐投降,仁慈的闯王自然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是你们执意要和闯王对抗到底,待破营之时,就是你们的死期!”
“我呸!”
听了流贼喊话人的叫唤,在壕沟里严以待阵的士卒都齐齐“呸”了一声,若不是流贼,他们怎么流离失所,若不是流贼,他们怎么会和家人失散,若不是流贼,他们的亲人怎么会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