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这样残忍呢?难道真的是昆仑奴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吗?
不,昆仑奴没有对西牛贺洲的奴隶贩子犯下过任何罪行,他们更没有对大明人民犯下任何罪行,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难道就是因为他们的皮肤是黑色的吗?难道就是因为他们的文明落后吗?
西牛贺洲的奴隶贩子用野蛮征服了野蛮,只能说明他们比昆仑奴更野蛮。
可以想象,在西牛贺洲奴隶贩子的屠刀下,有多少无辜的昆仑奴被杀死,又有多少昆仑奴被残忍贩卖到各处,为奴隶贩子赚取沾满血腥的钱财,还有多少昆仑奴因此骨肉分离,永远天各一方。
但是,这件事情不应该生在华夏,华夏是文明古国,华夏是礼仪之邦,华夏讲究以德报怨,而不是野蛮掠夺。
突然,铁血汉子穆祖成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一刻穆祖成的心,为昆仑奴而伤。
这一刻,穆祖成所有不适的感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对昆仑奴的怜悯。
懂得残忍的人是强大的,懂得怜悯的人,是不可战胜的。
“来人!马上把他们放出来,副队长,你马上去向远洋商号求助,让他们马上运一些粮食、布匹、药物、还有清水来十号码头。”
穆祖成知道,现在不是怜悯的时候,也不是哭泣的时候,现在他要解救这些无辜的昆仑奴,穆祖成知道,现在谁都指望不上,只能指望能力强悍的远洋商号,方能一次性救助这么多的昆仑奴。
“诺!”
穆祖成手下的将士看见仓库里的情形,也早已经钢牙咬碎,缉私队很多军官都在济南讲武堂进修过,而进入济南讲武堂,教官第一堂课就是讲的不是格斗技巧,也不是战场配合,更不是讲的战场策略。
进入济南讲武堂之后,教官第一堂课讲的是为将者的心,未为将,先做人,武将已经被鄙视了很多年,也许应该改变了,凡是济南讲武堂毕业的将领,他们懂得残忍,也懂得怜悯,他们善于使用暴力,却不滥用暴力,他们外表平和,内心强大。
“穆队长,你不能这样做,这是我们皇家商号的货物,你不能动!”
正当缉私队开始放人的时候,刚才守门的太监又跑过来阻挡。
穆祖成斜眼睥睨,冷冷的说道:“皇家商号违禁这件事情,本官自然会上报皇上和内阁,现在,我们需要解救这些在生死边缘挣扎求生的黑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