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山东巡抚孙铨拼命的弹压着,说不定现在山东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浙江。
短短的几天时间之内,叶景被朱由检残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大明,山东、浙江、福建三省、还有辽东虎崽子骑兵公然打起了报仇的旗号,若是朝廷不给他们一个说法,他们将会用武力向朝廷讨要一个合适的说法。
至于大明的其他各个省份,纷纷陷入观望状态,卢象升、聂云、满桂这些握有实在兵权的将领纷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们既不敢支持朝廷,也不敢反对举起报仇大旗的省份,一边是忠,一边是义,自古忠义难两全!
正大明现在完全乱套了,朱由检和内阁的命令出了紫禁城基本上就行不通了,无论是京城还是地方的老百姓,都纷纷采取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对朝廷出的命令置若罔闻。
其中反应最激烈的是京城的学生,他们天天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打着横幅,在午门外面静坐,对此,朱由检毫无办法。
除此之外,朝中大臣也纷纷上书,要求朱由检处置杀害叶景凶手,还叶景一个公道。
朱由检看着这些奏折,唯有报以苦笑,处置杀害叶景的凶手,最大的凶手就是他朱由检,哪有自己处置自己的道理?
紫禁城里,朱由检有些愤怒的指着曹化淳,道:“曹化淳,你看看你办的糟心事!不是让你秘密杀害吗?怎么现在整个大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是朕下令干的?”
“陛下,您听奴才解释啊!”
曹化淳无奈的说道:“高起潜本来已经得手了,可是没有想到,突然冲进来一个武林高手,将东厂番子杀了一个干干净净,高起潜是个窝囊废,被来人以威胁,便把事情全盘托出了。”
“啪!”
朱由检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面,怒吼道:“朕现在要的不是解释!朕要的是如何解决问题!周延儒,你平时不是主意很多吗?你说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周延儒道:“陛下,微臣认为,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应该是息事宁人,而不是采用强硬措施。”
周延儒这一句话,等同于废话,现在全大明都在反对朱由检,难道朱由检还能玩硬的?
朱由检脸色涨红,道:“息事宁人,如何息事宁人?是把朕交给这些刁民公审,还是把你交给这些刁民公审,亦或是曹化淳,或者温体仁?”
周延儒摇了摇头,道:“当然不行,当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