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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的办事效率非常高。
从他身上,夏萌萌终于再次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和这些人之间的差别。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她为了夏钧站到秦彦他们的对立面开始,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空影和夏钧需要的东西，程飞只花了不到两天时间便全部弄来交给了夏萌萌。至于要支付的代价,他却笑了笑表示等副帅伤好再谈。
这两天夏萌萌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做，那柄被夏钧改造过的长剑终究还是丢失了，程飞专门去帮她找过,可是学校后面的树林里，别说长剑了，就连打斗的痕迹也全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夏钧伤稍微好了一点后，便开始给夏萌萌讲述一些简单的战斗理论。
他的脸色其实还有些苍白，有时候说话说快了还会有点喘，但是从头到尾,在夏萌萌面前，他都始终是那个英俊的助教大人，从来没有露出过一点让人担心的地方。
夏萌萌几次听见他喘息的声音，眼眶都有些发热，可最终却还是咬着牙睁大了眼睛听他继续讲下去。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即使突然生命中多出了许多变故，但夏萌萌始终觉得那不过是一场梦境，没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直到那天，夏钧的血，浸透了她的衣服。
“萌萌。”夏钧伸手摸摸她的脸。
夏萌萌正认真看着自己做的笔记，夏钧讲的东西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遥远。她有本能的反应，但是却从来没有实际学过这些东西。
此时便抬头看着夏钧，对上他有些担心的目光，勉强笑了笑，道：“我能坚持。”
“嗯。”夏钧点了点头。
空影原本一直百无聊赖坐在一旁，摆弄着夏钧利用昊天的空间制造出来的东西，此时听见两人的对话，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