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飞浅笑摇头。
安西侯内院。
安西侯下衙后就回来内院,由苏姨娘陪着用了晚膳。
此刻二人刚进了内室,苏姨娘一边服侍安西侯更衣,一边试探的柔声道:“那特使快到了吧?燕姑娘的病不知好了没,不知届时能不能去城外迎接特使。”
安西侯面色沉肃的转个身,伸开双臂让苏姨娘帮他脱袍子。
“今日派来的急报说已经过了天水郡,想来再有十天左右就到了。”安西侯仰头闭起眼睛,让苏姨娘解着纽襻。
“哦,那妾身也该开始准备接待事宜了,届时少不得半场洗尘宴。也不知燕姑娘这次有没有福气参加,上次真是可惜了。”
苏姨娘叹息着摇头,又转到安西后身后将袍子退下,这才充满同情的道:“一个小姑娘家,身子却是不大好,可怜见的。”
“你倒是对她上心,若真有这个心就多往那边跑两趟,送去补品过去。”安西侯斜睇一眼苏姨娘,边往净房走边吩咐着。
“是”苏姨娘恭顺的低头应是。待安西侯转过身后却面现怨毒之色。
一个幕僚的女人,凭什么要让她去巴结着。她在侯府要在夫人面前低一头也就罢了,凭什么在一个出身还不如她的小姑娘面前也低一头。
“嗯?”安西侯进了净房,半天不见苏姨娘上前来递帕子,从鼻孔轻哼一声,往内室看去。
苏姨娘面上立马换上讨好的笑,便往净房走边道:“想着这燕姑娘自小便没了亲娘,如今又体弱多病,也不知她能不能受得起嫁到金家的这福分。”
边说着话,苏姨娘边拧好帕子,双手递给安西侯。
“尽瞎说,我倒是想将飞儿订给我们屹儿呢。只可惜让金家先下了手。”安西侯惋惜不已的叹一口气。
苏姨娘闻言大急,惊慌的瞪大眼睛道:“这怎么使得,那燕姑娘比屹儿还大近两岁呢,再说燕先生再有才也不过是个幕僚,怎配的起侯府公子?”
苏姨娘心下惊疑不定。那出身低下又不懂礼数的野丫头。怎么配的上她的儿子。想想燕于飞这两次给自己吃的楦头,苏姨娘心里就堵得慌。现如今隔着一层都对她如此不客气,将来若真做了自己儿子的正头娘子,还指不定怎么给自己气受呢。
“嗤”安西侯见她如此惊惧的模样,倒是噗嗤笑了出来。
擦完手脸,将帕子往水盆里一扔,安西后伸手揽上苏姨娘的腰道:“妇人之见,出生门第规矩算什么?有些东西比这些更实际。更得用。”说着话,便低头往苏姨娘颈子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