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楼看着女儿,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云端,爹觉得那韩修白甚好,这门亲事目前是木已成舟,你应当好好和他相处,以后嫁进去也好……”
“我不会嫁进镇国公府的!”楚云端打断他的话,声音十分坚决。
楚楼脸色一沉,犹如刀斧的浓眉紧紧的拧在一起:“你还在想那个宇文睿?”
楚云端说道:“就是没有宇文睿,我也不会嫁到镇国公府!”
“我看你真的鬼迷心窍了,”楚楼将茶蛊扔在桌上,声音冷然:“他比你小上两岁,还在大燕为质,以后活不活的下来还是个问题,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图?他自己都保不住,能保住你吗?若是你和他的事情被人发现,爹不仅保不住你,也会担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你想过没有?”
楚云端心里一蛰,看着眼前的父亲,她抿了抿嘴:“爹,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他会成为……”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这是前世的事情,她若是说了,父亲不会相信,也许还会因为立场,对宇文睿防备上。
楚云端将喉咙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会成为什么?我看你真的是被他灌了迷魂汤,现在都还执迷不悟!”楚楼恼怒出声。
“爹,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用膳了,”楚云端转头看向冬巧:“去备膳。”
冬巧点头,抬脚往外走。
“不必!”楚楼站起身,眼底是对这个女儿的失望,他说道:“这韩家的孝期满了,你就得给我嫁过去,这次不用多说,我是断不会同意你和那个西临质子在一起,若是你坚持,除非我死了!”
楚楼放下这句狠话,转身大步往外走。
楚云端心里一惊,立刻站起身追出去:“爹!”
可楚楼脚步很快,头也不回,很快出了院子。
楚云端靠在门框上,心里十分的无奈,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这次竟然丢下了这么狠绝的话!
晚清苑,伴随着一阵咳嗽声,苏氏心疼的声音响起:“我说你怎么这般痴傻?那韩修白心里根本没有你,就是你将那件喜服给他看了,他顶多退了这门亲事,也不会求亲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