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慎看着床上的女人,只见平日里的温婉纯良已经没有了,眼里满满都是不依不饶。
“若只是因为一只猫,让我处死她,这个说不过去,那只猫是我送给她的,这件事罪魁祸首是我!”
邓茜听到他这番维护的话,垂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扯着身下的被褥,她压抑着痛苦:“阿慎,你就是偏要护着她是不是?”
炎慎看着女人眼里流出的眼泪,心里一蛰,抬手去给她擦了擦:“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错杀了她。”
“证据?”邓茜轻轻开口,抬起眼睛看着他:“阿慎,女学中我也学过调香的,我那一身衣服就是证据。”
炎慎身子一顿,看着床上的女人眼里的恨意,他声音柔和:“你别多想,现在天黑了,睡了这么长时间,我吩咐她们给你弄点吃的。”
他站起身往外走。
“阿慎,你为什么要让人将我的衣服给烧了?”邓茜盯着他问道。
炎慎的脚步停下,看着那昏黄的灯色,他压低声音道:“你别多想!”
“我没有多想,我可以肯定,是我那衣服上的香料有问题,”邓茜盯着他的背影:“我知道你肯定是知道的,不然你不会关她禁闭,也不会立刻派人烧了那衣服!”
“我是担心你看着那衣服难受。”炎慎沉声说道。
邓茜嗤笑一声,眼里带着悲凉:“我连孩子的尸体都看过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难受的?”
炎慎缓缓闭上眼睛,胸口起伏,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眼里清明,带着理智。
“那衣服我让人看过了,没有问题。”
邓茜听到这声蹩脚的话,更加应证了自己心里的猜测,眼里的温热滑下,苦涩蔓延到嘴里。
“阿慎,你当初愿意娶我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聪明的女人,我现在不蠢,先不说你对曹锦玉有没有感情,就是为了曹家那份家产你也断不然会让她有事是不是?”
“你好好休息!”炎慎抬脚往外走,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