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镯我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算是线索之一吗?”
凌逍眼中有丝亮光转瞬即逝,秦澈捕捉到了,说明她的思路是正确的,不禁大胆推理:“如果这只手镯和我那只本是一对,便说明此乃秦家之物,因为上面刻有秦家家徽。你说这手镯是别人送你的,这人十有*就是秦家人。手镯本是一对,那人却要拆开送你一只,便说明你与那人关系匪浅……”
说到此处秦澈顿住了,另一只手镯算是父母的遗物,如果凌逍没有说谎,那他跟自己的父母是什么关系?
秦撤看着凌逍,他外表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他是阎帝之子,要幻化成高中生的样子可谓轻而易举。
凌逍毫不避讳的接受她探究的目光,好整以暇的说:“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你已经快接近答案了。”
“我父母的死因你究竟知道多少?”
凌逍笑了下,偏头看窗外,幽幽的说:“据说阎罗殿判官掌管着生死薄,上面记载了所有生灵的前世今生,悲喜祸福,我想死因这种东西,没有什么能比生死薄更诚实的了。”说罢,他歪头看了秦澈一眼,眼神蛊惑。
生死薄?
秦澈舔舔有些干燥的唇瓣,点头:“我知道了,多谢。”
凌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痞痞的说:“从我这里打探消息可是很贵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债还清?”
“没有什么债,顶多算是我们两清。”
“我们可清不了,这次先给点小费吧,不然都提不起精神帮你办事。”凌逍嬉皮笑脸速度靠近,作势想索取一吻。
秦澈想起跟悠夜的约定,赶紧躲开,可是终究没有凌逍快,腰部被抱住。
“你别乱来!”
凌逍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装无辜的问:“难道你不想看生死薄了?”
秦澈气得直磨牙,不吭声了,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胸前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