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把酒杯放下,他一向好酒,提到这件事连喝酒的兴致都没有,嘬着牙花,一阵阵的肉疼。
“住的好好的,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儿。”
饭菜很合胃口,但吃饭的人情绪不高,沉默着直到入睡。
陈斗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金矿已经送出去,没有人私自占据横财,可横祸还是降临在山尾村,为什么?
“不是横祸,是人祸!”
齐河、李平安临走时的嘴脸气得他眼中冒火,恨不得“路见不平一声吼”,把两人留在山尾村。但他知道这么做是没有用的,反而让山尾村更加处于被动。
他并不认为齐河今天的来意能够代表来海市市政府,充其量是他个人利用职权中饱私囊,山尾村需要对抗的只是齐河和李平安。绑架、拘禁,是犯法,更是对国家意志的挑衅,到时他们对抗的就是来海市市政府。
“对抗齐河、李平安也不容易,齐河是拆迁办主任,只要他故意拖延,黄金集团公司的搬迁补偿肯定泡汤。”
陈斗的头很疼,他只是大一的学生,泛泛的政治,国内、国际的新闻看过不少,自认懂一点,可涉及到实际的官场,他是一窍不通。
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是找个比齐河更大的官,狠狠给齐河一巴掌,再把造豆腐渣工程的李平安抓起来。
陈斗不是官二代,他接触过级别最高的是本校校长,所谓的接触也仅仅是迎新大会两人都在场,校长对他不会有任何印象。
“除非我逃课的名声已经传到校长耳朵里。”他干笑。
“最好的办法”可行性为零!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