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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胖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是要从我身上寻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和那个停尸房管理员一样，私自贩卖尸体么？”
“那……那……你家里的尸体总不能无缘无故来的吧！”张胖子有些语噎，感情他也觉得怀疑自己的兄弟不合适。
“哼！”
我冷哼一声。
“尸体早在二十几年前都开始就已经不收了，家里那些尸体还是小时候我爷爷收的，一些是从医学院收的，一些是从一些穷苦人家收的，还有一些是有些人专门送过来养的，都是有专门的渠道的，哪里像现在，随便乱收。”我解释道。
说完，我叹了一口气：“或许，这也是养尸这门行业越来越没落的原因吧。”
“说不定，那一天，就在我手里断了！”
张胖子点点头，没有再纠结。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也轮不到他管。
早在带张胖子进入祠堂，我就预料到今天这个问题，所以也没多少伤感。
沉吟半晌，我拿起张胖子床上的照片，仔细的翻阅，渐渐的，我将目光锁定在了失踪者的血色十字上面。
张胖子顺着我的目光望了过去。
“怎么了？看出什么来了？”
我皱皱眉头没有说话，从开始到现在来说，虽然一切都显得毫无头绪，其实，出现的零零碎碎的线索有很多。
最重要的，就是停尸房管理员的账本和失踪者的血色十字，这两样东西，都是有明确指向性的。
我望着窗外，久久没有说话，张胖子也知道我在想东西，没打扰我。
我总感觉到，有一个阴影就在我身边的某个阴暗的角落望着我，离我很近很近，似乎我一伸手，就能抓住他，但是，我和他之间，总隔着一层薄薄的雾团，关键时刻，又总是望不见他的身影。
望着手中的照片，我感觉到，我离那个黑影很近了。
我只需要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