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把事情闹大,所以主动出来请罪“赵大人误会了,”玉王“是我典当给当铺的,和定国公府无关!云王那里我会派人去解释,因为我的失误,耽误了赵大人的时间,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赵大人并没有在过问此事,领着顺天府的人走了。因为云王事先打过招呼,凡是得到我首肯的,云王府一律不予追究。
“那一对镯子曾是东玄”彦皇后“的心爱之物,非常名贵,珞儿你为何要拿去典当了?”父亲有些责怪了。
之遥适时的站出来“苏大人错怪珞儿了,自从云王府送来聘礼那天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那些东西了。府里的人都知道,那些东西是由苏夫人保管的,珞儿只是不想定国公府有事,万不得已才承认的。”
祖父严厉的对苏夫人道,“还不快把安放聘礼的,库房钥匙和礼单给我。”看祖父的架势,今天他是要一查到底了。
苏夫人冷汗直冒,哆嗦的把钥匙掏了出来,管家立马递上礼单。到了库房,祖父和父亲被里面的东西镇住了,全是难得一见的贵重物件啊!打开礼单一样一样的对着,越对到后来,祖父的脸色越难看,上面的东西少了整整一半。
祖父拍案而起“你就是如此掌家的,我定国公府差点就要毁在你手里了!”
父亲也指着礼单问她,“这礼单上的东西呢,你都弄到哪儿去了?你必须尽快补齐了,否则我们定国公府就完了!”
苏夫人马上认错“东西我一定会补齐的,最近府里事多,我一时疏忽,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祖母和苏璎凰也帮着劝说,说婚期临近,此时不宜闹大。
“是呀父亲!眼看着,凰姐姐就要出嫁,母亲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方家的人现在对凰姐姐正妃之位,虎视眈眈的,被他们知道可就不好了,咋们还是悄悄赎回”玉王“算了!”我非常诚恳的为她们考虑。
我的聘礼整整少了一半,她们也够贪心的。被压在典当行的“玉王”,没有二十万两银子,她们休想拿回。
这时,祖父不小心瞄到苏夫人头上的钗子,“先皇赐给太后的如意八宝簪,不是你能消受的起的!”
见祖父被气走了,父亲定睛一看,“是太后册封”茗孝皇后“时,先皇亲手为其插上的那支簪子!”
这一看,害的父亲险些趔趄。“如果被外人看到了,该如何收场啊!平常人家戴着会惹祸上身的,亏你平日里如此精明。你难道不知,太后珍藏的东西,曾经都是被赋予很多的寓意在里面的吗?这些东西宫里都有备案,是不允许随便佩戴的!”
苏夫人这才惊醒,慌乱的拔下那支发簪,“请老爷恕罪!妾身一时好奇,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跪在地上求饶,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可怜。
父亲是个心软的,见平日里端庄的夫人如此,也不好过多的责怪。她毕竟是武威侯府的嫡女,又是自己的表妹,哪怕是看在苏峰和苏璎凰的面子上,也会给苏夫人留足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