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蛇叹口气,道:“仙宫门下,虎宫和蛇宫,蛇宫由蛇君掌管。”
江小浪哦了一声,道:“你来杀我?”
花蛇凄然一笑:“也许,我是来送死的。”
江小浪叹口气。道:“我又怎会杀你?当年……”
花蛇解下后背上的琴,交给江小浪,淡淡一笑,道:“贱妾当年听公子一曲,至今记忆犹深,不知公子可否为贱妾再抚一曲?”
江小浪嗯了一声,接过琴,看了看,笑道:“好琴。琴形饱满,黑漆面,琴漆有断纹,断纹细密如流水,可见此琴年代久远。”
花蛇道:“公子有请。”
江小浪盘膝坐下,将琴放在膝上。用修长的手指抚向琴弦,琴音悠悠从他指尖滑出,飘荡于林子上空。
铭升对江小浪更是佩服,只觉得这琴音悠扬悦耳,听着全身舒畅。琴音响起,五个衣着颜色不同的女子,轻歌漫舞从林中出来,她们身后,数十名女子鱼贯而出,由服装的颜色, 便可看出,她们分别是谁的弟子。红蛇扭动着如同蛇一般灵活的身子,舞动着靠近东方宏,笑道:“有仙乐相伴,仙子献舞,岂可无酒?”
两个红衣女子手捧酒瓶过来,满上一杯,送到东方宏嘴边。东方宏闻了闻,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铭升道:“师父,她们的酒,怎么能喝?”
东方宏淡淡一笑,道:“有仙乐美人相伴,就是喝点毒酒,也无妨。”
红蛇轻笑道:“谁若想在龙公子面前下毒,那简直是班门弄斧,愚不可及!”
铭升道:“二师父不姓龙,姓江。”
红蛇不理会他,对东方宏道:“你看我们众多弟子,个个美若天仙,娇艳可人。犹其是在待奉男人方面,有独到之处,定能让人宵魂。”
东方宏道:“哦。”
红蛇道:“江湖中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十多年前,剑魔东方,可是江湖中最风流的主,大江南北的烟花之地,何处没有东方先生的足迹。我的这些弟子,任先生选择,看上谁,可将谁带走,东方先生不但能美女在怀,更有珍珠美玉,多不胜数。只需你把龙公子留下。我等便从此不再干扰东方先生。”
她自始至终都不曾提及青蛇之死,而江小浪与东方宏, 好像都己忘记青蛇。
莲儿只觉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想不透他们究竟在想的什么。
江小浪的琴音越来越急凑,舞蹈的动作越来越急剧,铭升只觉阵阵晕炫,胸口气血翻涌,越来越辛苦,再看莲儿,莲儿早已昏了过去。
江小浪眼见铭升受不了,正想止住琴音,铭升己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