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多了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为何有点微妙的污。
“还是说频率太快了?”叶菲娜道:“要不我慢点?”说着,她真的放缓了膝盖上顶的频率,桌面以磨人的频率不动声色地撩拨着另一个人。
莫名其妙的,谢云博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他紧握着笔,皱起眉头,课堂上,人群里,叶菲娜似有歧义的话好像能挑动血液里潜伏的因子。
心跳得很快,然而却无暇顾及,因为谢云博正竭力维持着表面的淡然。
等到谢云博渐渐习惯了这微妙的颤动,叶菲娜突然不抖了。她的家教也很严格,抖腿是会被训斥的,叶菲娜本就没有抖腿的习惯,她只是想逗逗旁边这个有意思的商科生。
他一点也没有传闻中的呆板严肃,明明是个有意思的人啊。
从一见面起,她就想欺负他。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抖得累了,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叶菲娜瘫倒在椅子上,放松身体伸展四肢。谢云博默默松口气,这姿势虽然也不怎么文雅,但比起架腿和抖腿好多了,他已经很满足。
下课铃响起后,他身边那人飞快地跑出教室,走前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好像她带给他的大半节课的‘苦难’和‘折磨’不过是过眼云烟,这让谢云博有点不平衡。
后来他回到宿舍,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自习,还错觉桌子在颤抖。就像坐久了火车的人突然睡到床上,仿佛自己还在晃动。
他忆起那只顶在桌面下的腿,腿形精雕细琢如工艺品。谢云博稍一回想,就清晰地浮现眼前。
“……”拍一下自己的脑门,谢云博懊恼地自言自语道:“你是被抖傻了吗?”
多年后,谢云博独自回想那次桌震,竟偷偷地小心翼翼地觉得带感。
叶菲娜在别人面前,虽大大咧咧却不失端方得体,到他这里,就没了形状。谢云博问起,叶菲娜的回答让他又好气又满足。
“端方是唬别人的,狂放是留着欺负自己人的。”说着,她一只手撑在谢云博肩膀上,借力跳起来,亲他的眼角。
再到后来,他们越来越契合,她想亲吻他眼角时,不用跳起来,他已心有灵犀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