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的话，我一共见过你四次。”顾卓然扯了扯嘴角，却不多加透露。他看着叶初低着头，抿唇拼命地回想当时的状况，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八年前，第一次见到叶初的时候，顾卓然22岁，而叶初才刚满18岁。那时候的他比现在要青涩稚嫩多了。现在的叶初，经过时间的沉淀，眉目越加精致，气质越发清冷，身上禁欲的气息也是只增不减。顾卓然不用想都知道这些年有多少男男女女想要得到他。
那晚过后，顾卓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叶初走得干干净净。他觉得叶初很特别，明明是个骄傲冷美人，居然会让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
这让顾卓然很好奇，很有一种一探究竟的冲动，可惜的是，当他刚有了兴趣时，他看上的人已经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条内裤。
这些年，顾卓然并没有刻意禁欲，但是当他搂着别的人的时候总会想起叶初在他身子底下低喘呻吟的模样。通红的耳朵、泪水粼粼的眼眸、矜持青涩带着些微害羞的反应，甚至是汗珠从脖子流下的场景都让顾卓然怀念不已。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在，都让他念念不忘。
但是顾卓然并没有特意地去寻找叶初的踪迹，也许是懒惰，也许是不必要。在他看来，那也不过是一场香艳的旅行。他依旧忙于整顿海豹团，挑选团员，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顾卓然才会突然间想起那个夜晚，想起他。
那是喜欢吗？顾卓然不知道，他对这种感觉很陌生。也许是一时新鲜，更或者是对那个人的执着。
你有没有试过在街上看到一个很漂亮很奇特的东西，你很好奇，不将它带回家你就不甘心。顾卓然就是这种心情。
自此，他和叶初再也没有见过。一个中国，一个法国，天南地北。
然后，八年后，顾卓然在外籍兵团的考核的现场上再次见到叶初。他看见叶初背着一个旧背包，在队伍地末尾排着队报名。太阳晒得他脸颊有些红，汗珠从他的额头流到下巴，连这些细节顾卓然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手上拿着申请表，微眯着眼睛等待着，漂亮的侧脸引人侧目。
顾卓然盯着他，缓缓地笑了。
从那一刻起，顾卓然就决定了。
既然再一次相遇，那么这个人，是他的。
然后，叶初对当时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他放弃了回想，直接发问：“团长，不管怎么说，那都已经过去了。”他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房间了。”
“我以为你是有恩报恩的人。你别忘记了，当年我救过你。”叶初起身的动作顿了顿，他侧着头冷淡地回答：“我以为那一晚上我已经还完的。”
叶初冷笑一声。
八年前，叶初在小巷里被人围攻，是路过的顾卓然顺手救了他。是的，顺手。现在拿这件事出来，要求报恩，未免太可笑了。
顾卓然脸上没有一丝不好意思，依旧慢条斯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第三次见面的时候是你主动要求和我做/爱的。难道当时你是为了报恩，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