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那老夫自然懂得!”
燕流风左手按住轮椅,让自己略微直起身来:“虽然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能让计划进行,一些牺牲是必须的,但是如果这些人都死光了,我们费这么大力气得到的又是什么?”
“怪不得您现在落到这样的下场呢。”
郁天秀抬头望向天空:“您以为没有任何损失的他们,难道会真心接受您的掌控么?不是弱小的他们还会认可现在这个只能坐在轮椅上安度余生的燕家大长老么?”
郁天秀的语气很平淡,但他的话却是绝对的无情,就如同在燕流风的脸上狠狠的打上一巴掌一般,将现在的燕流风贬低的体无完肤。
不过燕流风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好像郁天秀说的话,连他自己都认为是理所应当一般,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有些琢磨不透的青年,平淡说道:“那么其二呢...”
“你刚刚说原因有二,那么其二呢。”
老者的平淡让郁天秀略微有些不解,毕竟按照他的情报,结合燕流风一生的经历,在听到自己如此不讲情面的话语后,眼前的老者绝不该是如今这个姿态。
不过随即他就释然开来,在他看来,身为燕家的大长老,燕流风自然应该有一些他的沉稳。
脸上再次挂起那温柔的笑容,郁天秀淡淡说道:“身为燕家的大长老,你应该能明白是,虽然燕家表面上看去是铁板一块,繁华荣耀,可是实际呢?”
“堂堂七大黄金血脉之一,大周皇朝中唯一一个掌握了妖化技术的家族,坐拥整个极冬之地,到如今却落得只有区区一个八境的地步,你不觉得实在是太可怜了吗?”
“你是什么意思?”
燕流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虽然心中隐隐猜到某个事实,但是他并不愿意相信。
“我什么意思,难道您想不到么?”
郁天秀冷哼一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现在的燕家已经被这蛀虫啃食的苍疮百孔,如果不讲这些蛀虫除掉,恐怕再过几百年,就没有燕家这个势力了!”
听到郁天秀的话,燕流风沉默。
郁天秀的话确实没错,一直以来,这些势力就像寄生虫一样,一直阻碍着极冬城往着更长远的方向的发展,否则,以极冬之地的资源,早就问鼎巅峰势力了。
对这些势力动手,虽然会对极冬城的发展造成冲击,但是却是切切实实挖掉了极冬之地的一个巨大毒瘤。
不过,虽然道理浅显易懂,却没有哪个极冬之主是真的有这个气魄去动这些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