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破碎、末日崩塌之下,他们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恐惧,浓浓的恐惧。
是源于心底最深处、对强大所产生的恐惧。
徒手撕裂天地、剑刀破碎虚空。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理解的范畴,即便是九境圣人也不见得有这样的威能。
“玛德,燕羽,你丫的打我干嘛!”
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头部,远离战场数里开外的某处地方,水无伤从被敲晕而造成昏睡中陡然惊醒。
嘴上对燕羽破口大骂,可当他抬起头看向祭天台的苍穹之顶的时候,他本来张大的嘴就僵硬在那里,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尼玛,燕羽,这是怎么个概念,要不要玩这么大!”
水无伤站起身来,想要向前走去,可是不知道为何,他的腿却迟迟无法迈开。
“为什么!明明想往前走,却走不过去。”
逆着四周疯狂向后逃离的人群,水无伤有些惊慌,有些失措,在逃亡的人海之中,他就像逆流而行的孤舟一般那么刺眼,但是面对茫茫人海,他很快就被摧残其中。
身躯微微后仰,他茫然的向后仰到。似乎下一刻,在这慌乱逃难的踩踏之中,他就要成为众人脚下的一具“死尸”。
但是,就在这时,一个身躯隐藏在袍子下的老者出现在他的背后,赫然是曾经在燕家祖穴出现的那个老者。
他一把将水无伤托起,用好似禅音一般的声音说道:“孩子,走吧,那边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水无伤转过头去,茫然的看着身旁的那个老者,只见这老者佝偻着身躯缓缓前行,看似缓慢,却总是一步踏的更远。
而在老者身后,一个看似极为熟悉的少女正毕恭毕敬的抱着一份竹简,紧紧跟在老者的身后。
“燕小鹿?”
水无伤终于认出这少女的身份,然而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根本得不到那少女的呼应,就好像她根本听不到一般。
看着燕小鹿手中捧着那本写着《生灵手记》的竹简,水无伤眉头大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